“不老神莲！”
“玉髓芝王……孕育混沌灵胚的无上造化，纵然是些许逸散出来，都是足以催生一批天材地宝！”
星辰仙府内，沈长青看向那方大陆，脸上也是些许惊讶。
许多天材地宝，就算是他都不...
仙舟悬停于仙崖域上空，苍穹灰暗如墨，偶有裂隙渗出缕缕猩红雾气，仿佛天地本身正渗着血。下方大地早已不复往昔灵秀，山峦断裂，地脉枯竭，残存的仙城断壁颓垣间，偶有破碎阵纹泛着微光，却已黯淡如将熄余烬。风过处，卷起黑沙与灰烬，呜咽如鬼哭。
“果然……是绝域。”
天君法立于船首，玄色战甲在昏光下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眉宇微蹙。他神念扫过整片废土，没有一丝活物气息，没有一缕逸散仙力，连最顽固的地脉阴煞都被抽干殆尽——这不是劫后余生，是被彻底榨干、抹除、焚尽后的死寂。
身后百名杂峰仙王静默列阵，无人喧哗，唯有黄粱教主悄然退后半步，袖中指尖微微蜷缩。他认得这气息。
不是祟灾，不是白暗动乱……是更早、更冷、更无声无息的“清道”。
当年黄粱神教初立教时，曾掘出一块残碑，其上只余三字：“仙崖敕”。碑底刻着一行小篆，旁注古语：“敕令所至，万灵归墟，非帝不可逆。”
那时他尚是黄粱教中一名不起眼的护法，只当是前人狂言。如今站在此地，方知那不是狂言，是判决。
仙舟缓缓下沉，悬停于一座崩塌巨峰之巅。峰顶裂开一道狭长缝隙，内里幽光浮动，空间褶皱如水波荡漾，赫然便是秘境入口。
“诸位！”沈长青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般清晰贯入每人识海，“此秘境名唤‘梦墟’，乃古仙遗藏，但亦为险地。入口只开一炷香，入者自择路径，不得结阵同行。若遇异变，勿恋战，速退！记住——你等所求机缘，在于‘悟’，不在‘夺’！”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斥力骤然爆发，百名仙王身形齐齐一震，脚下虚空如镜面崩裂，身影瞬间被撕扯、拉长、吞没！
唯有一人，伫立原地未动。
黄粱教主——方渡。
他脚边空间依旧稳固，头顶裂隙幽光如常，仿佛他根本不在被传送之列。
四周光影流散，其余弟子皆已消失，唯余他一人独立峰顶，风卷残灰扑面而来，拂过他平静无波的眼睫。
“果然……”他低声喃喃，唇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连‘清道’都留不下痕迹的秘境，怎会容得下百名仙王鱼贯而入？”
话音刚落，峰顶地面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他足下。下一瞬，整座山峰轰然塌陷！
可他未坠。
他脚下，一方三尺青石凭空浮现，稳稳托住他的身形。青石之上，浮雕着九道盘绕古纹，中央一枚赤色符印缓缓旋转，其形如眼，其光如血。
“梦主之眼。”
黄粱教主垂眸，右手抬起，食指指尖一缕暗金火焰跃出，轻轻点向那枚赤瞳。
火焰触印刹那——
“嗡！”
整片崩塌的天地骤然凝滞！
坠落的山岩悬于半空，翻涌的黑沙停驻风中，连那弥漫的猩红雾气也化作凝固的绸缎。时间，被硬生生掐断一瞬。
而就在这凝滞的间隙里，一道身影自虚无踏出。
并非从秘境入口，而是自他背后三尺之地，毫无征兆地浮现。
那人一身素白道袍，衣袂无风自动，面容清癯，长须垂胸，双目却闭着，眉心一点朱砂痣，如将熄未熄的烛火。他左手负于身后，右手轻抬，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只由纯粹混沌气流凝成的“手”，正悬于黄粱教主头顶三寸，五指微屈，似欲擒拿。
“方渡。”白袍人开口，声音温润，却无一丝温度，“你既已知‘清道’，便该明白——此地非秘境，是刑台。”
黄粱教主终于转身。
他仰头，直视那双紧闭的眼，缓缓拱手：“晚辈方渡，见过玄天剑主。”
白袍人——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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