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直播间。
微薄评论区。
随着小品的结束，以及顾行编剧身份的曝光，网友们纷纷炸了！
“卧槽！”
“顾行写的本子！”
“这本子怎么写的啊！”
“当初《演员请就位》那...
后台通道里，顾行刚卸下僧帽，额角还沾着一点冷汗，洛柠小跑着追上来，手里攥着半瓶水，气还没喘匀就嚷：“润哥你疯了？刚才那句‘怕什么戒律清规’一出来，我后槽牙都麻了！全场静得能听见我妈在三楼阳台上喊我回家吃饭！”
顾行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目光却越过她肩膀，落在远处正在收拾道具的西游团队身上——唐僧扮演者正弯腰整理袈裟袖口，曾佳站在侧幕阴影里，指尖轻轻捻着佛珠，一粒一粒，缓慢而沉静。他没应洛柠的话，只抬手示意助理把耳机递过来，里面正传来导播组焦灼的耳语：“顾老师，宫青仪那边说可以提前五分钟候场，但……您真确定下一个节目不接语言类？观众情绪刚被《男儿情》拉到顶峰，这时候来个相声小品，节奏怕断啊。”
“断不了。”顾行把耳机摘下来，塞回助理手里，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他们以为我们只剩三板斧，是因为只看见刀光，没看见刀柄怎么握的。”
他转身朝化妆间走，洛柠跟在后面，边走边翻平板上实时弹出的微博热榜——#最炫大苹果#还在第一，但#男儿情#已空降第三，且上升箭头猩红刺目；更诡异的是，底下评论区画风突变：
“前一秒笑到我妈打我后脑勺，后一秒哭湿三条毛巾……这情绪过山车谁坐谁吐。”
“我姥爷，七十八岁，看完《男儿情》默默掏出他五十年代的搪瓷缸，往里倒了半杯白酒，对着电视磕了个头。”
“别问，问就是当年西游重播时蹲在村口喇叭底下听完整季的留守儿童，现在在银行当柜员，刚把手机支架调成仰角，因为……我要再看一遍国王落泪的秒。”
顾行脚步微顿，从洛柠手里抽过平板，指尖划过一条高赞评论：“唐僧动心了，可唐僧不能动心——所以最痛的不是拒绝，是连心动都要念三遍紧箍咒。”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舞台上的、带弧度的、给镜头预备的笑，而是嘴角真正松开，眼尾微微皱起，像卸下千斤重担后第一次透出的松弛。洛柠愣住：“润哥？”
“没事。”他把平板还回去，“去告诉曾佳，让她把耳麦戴好。不是备用的，是主麦。另外，让灯光组把左三号追光亮度调低百分之十五，别太亮，要雾感。”
“雾感？”洛柠一懵，“可刚才那场戏明明需要强光打泪点啊。”
“泪点不在脸上。”顾行已经走到化妆间门口，推门时侧过脸，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古井，“在她转身时，袖口擦过唐僧手腕的那一下。”
门关上了。
洛柠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半小时前彩排时那个被导演否掉的镜头：曾佳饰演的国王本该在歌声尾音处缓缓后退，可她执意多停了两秒，手指在唐僧腕骨上极轻一压，才松开。当时顾行就在监视器后，什么也没说，只抬手做了个“保留”的手势。
此刻演播厅内，掌声尚未完全平息，主持人已笑容灿烂地走上台：“刚才那首《男儿情》，是不是让您想起了某个夏天，某台老电视机，还有……那个永远走不到女儿国尽头的取经人？”
台下哄笑，有人吹口哨。
女主持压了压手：“但朋友们，故事还没讲完——西游路上，有九九八十一难，可最难的一难，从来不是妖怪。”
男主持接话，语速加快，带着某种刻意的悬疑感：“这一难，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毒雾妖火，它藏在一句‘御弟哥哥’里，藏在一杯素酒中，藏在……”
他猛地抬手，指向侧幕！
“藏在接下来这支舞里！”
音乐骤起。
不是《云宫迅音》的磅礴，也不是《女儿情》的婉转，而是一段极低沉的、近乎心跳频率的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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