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银光这边因为顾行的《女儿情》和西游二创的小品，获得了大量的热度，但随着四大平台的晚会纷纷进入后期时间，观众和网友们的心也再度变得摇摆不定起来——
不是观众们骑墙。
主要是各大平台邀请的...
后台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像被什么情绪攥着呼吸。顾行靠在消防通道口的灰墙边，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他从不真抽，只是习惯性地捻着滤嘴，指腹摩挲那层薄薄的锡纸，仿佛在确认某种节奏还在自己手里。洛柠刚卸完妆，发梢还沾着一点亮片粉，在应急灯微弱的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她递来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水珠，洇湿了顾行手背一小片皮肤。
“你掐着秒等他们哭完？”她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笑，“刚才第三排左边那个穿红毛衣的大妈，擦眼泪的手帕都甩飞了。”
顾行终于把那支烟塞进耳后，抬眼望向走廊尽头——那里是西游团队候场的侧幕。唐僧的袈裟袖口垂在木栏杆外，正被穿堂风轻轻掀动；男儿国国王的凤冠流苏下，曾佳正闭目调息，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顾行没答洛柠的话，只把水杯还回去时，拇指在杯沿内侧蹭了一下：“《男儿情》的副歌混响，我让音响组加了秒的延迟回声。”
洛柠一怔：“就为让那句‘愿今生常相随’听着像从九重天上落下来的？”
“不。”顾行忽然转身，目光钉在她眼睛里，平静得近乎锋利，“是让观众听见自己心里漏掉的那一拍。”
话音落，远处导播间传来急促的敲击声——那是主控台在催场。顾行没再说话，径直朝侧幕走去，僧袍下摆扫过地面，像一道未干的墨痕。洛柠望着他背影，忽然想起三天前彩排结束，顾行蹲在舞台中央，用记号笔在地板上画了个歪斜的圆圈，说：“这儿，就是当年顾行拒绝国王时，脚尖点住的位置。三十八年了，西洲人还在替他数这一步没迈出去的距离。”
此刻，那圈墨痕早已被清洁工擦净。可当顾行掀开厚重的天鹅绒幕布，踏上追光笼罩的舞台中央时，他左脚落下的位置，分毫不差。
音乐没起。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顾行垂眸，僧帽阴影遮住大半眉骨，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出的冷硬弧度。他双手合十，腕间佛珠轻磕一声脆响——不是诵经，是叩问。
第一缕古琴声破空而至，单音如刃，劈开寂静。曾佳从左侧云台缓步而出，素白裙裾拂过台阶，腰间玉佩撞出清越回响。她没看顾行，目光投向虚空某处，仿佛那里悬着一面看不见的铜镜，映着二十年前春日宫苑的桃花与金瓦。顾行这才抬眼，视线掠过她鬓角新簪的海棠花钿，停驻在她微颤的指尖上。
“鸳鸯双栖蝶双飞……”
曾佳开口的刹那，导播台所有人同时倒吸冷气。这不是原版电视剧插曲的调子，更非任何已知改编版本——它糅合了昆曲水磨腔的缠绵与敦煌琵琶谱里的苍茫，尾音坠得极沉，像一滴泪悬在睫毛边缘迟迟不肯落。顾行喉结动了动，没接唱。他只是向前半步，僧袍广袖垂落，袖口金线绣的梵文在追光下幽幽反光。那半步的距离，恰好是《西游记》第十七集里，国王伸出手、唐僧后退半步的尺数。
“满园春色惹人醉……”
第二句起，古琴骤然转为箜篌轮指，清越如泉涌。顾行终于启唇，声线竟带着久诵经卷的沙哑，又裹着少年初见倾心的微颤：“悄悄问圣僧……”
他顿住。全场屏息。摄像机镜头猛地推近，捕捉到他睫毛剧烈的颤动——那不是演技，是真实生理反应。三年前顾行第一次听曾佳清唱这段demo时，录音棚里突然断电，只剩应急灯惨白的光，他站在黑暗里听完最后一句，转身时撞翻了整排乐谱架。
“男儿美是美……”
曾佳接声时，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闪过一道寒光。顾行瞳孔骤缩。那戒指是道具组按1986版剧照复刻的，但内圈刻着一行小字：癸未年冬，长安城南。——那是原著里国王生辰的隐喻，更是曾佳母亲临终前写在病历本夹页的日期。顾行知道。因为那张泛黄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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