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发现银光那边竟然再度派出了顾行!
不仅仅是顾行,还有宫青仪这位顶流女星一起上台,两人竟然要合作一个节目!?
“卧槽,银光那边怎么回事!?”
“这是顾行今晚上的第几个节目了?”
...
幕布缓缓合拢,灯光渐暗,可全场的呼吸却比方才更沉、更重。没有欢呼,没有尖叫,只有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仿佛所有人都被那最后一句“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求取真经”钉在了原地——不是笑过之后的松弛,而是被温柔而厚重的情感兜头浇下,湿透了心口。
银光直播间的弹幕,第一次停顿了整整三秒。
然后,像决堤的星河,轰然炸开:
“我跪了……真跪了。”
“编剧:沙僧???!!!他写出来的???”
“不是代笔?不是团队?是他一个人写的???”
“四十一难……他写了四世轮回,写了八万年修行,写了‘人善’二字扛起整条取经路……”
“不是搞笑,是笑着笑着就哽住了。”
“师父说‘终一生渡世人,和终一世渡一人,为师觉得都是一样的’——这句话我抄下来贴在手机壁纸上了。”
“顾行滑跪那一瞬,我手抖得打不出字。”
“沙僧不是演员,是佛前抄经人。他把西游抄进了当代人心里。”
微博热搜前十,七条与《四十一难》相关。#沙僧编剧#空降第一,阅读量破五亿,讨论量两小时破八百万。词条底下清一色长评,有人扒出沙僧早年在《演员请就位》里即兴改编《三打白骨精》桥段时,就提过“妖怪也是投胎转世,哪有天生该死的命”;有人翻出他三年前一条被淹没的微博:“想写一个唐僧,不骂徒弟,不念紧箍咒,只在徒弟犯错时,默默把化缘碗递过去。”当时没人当真,如今再看,字字如钉。
后台监控室里,张总监已摘下眼镜,用袖口反复擦着镜片,声音发哑:“快……快把演职表再播一遍,慢!给沙僧的名字加金边,放大三倍,再加一行小字——‘本剧全部台词、结构、反转、伏笔回收,均由沙僧独立完成’。”
技术组手忙脚乱调画面时,隔壁水木平台直播间正惨遭围攻。一位刚讲完“语言类节目我们稳赢”的资深编导,正对着镜头强撑笑容,身后大屏忽然被技术误切——银光《四十一难》结尾字幕赫然跃入镜头:编剧:沙僧。
观众瞬间爆笑:“水木老师,您刚说的‘银光没请喜剧大师’,是这位吗?”
“沙僧:谢邀,刚成佛,顺手写了部剧本。”
“水木,建议你们把‘喜剧大师’四个字抠下来,裱起来供着。”
水木总监当场摔了保温杯。
星芒后台则陷入诡异沉默。总制片盯着屏幕上沙僧最后合十的侧影,喃喃道:“他根本不是来参赛的……他是来渡劫的。”
鲲鹏更绝。某高管指着沙僧滑跪那一帧截图发内部群:“立刻联系法务,查‘沙僧’艺名版权归属——这人现在值多少钱,我们今晚就得拍板!”
而此刻,银光后台通道尽头,宫青仪静静倚在消防栓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袋里一枚旧铜铃——那是她十八岁初登台演《女儿国》时,沙僧悄悄塞给她的“压惊铃”,铃舌上刻着极小的“悟净”二字。她没戴,一直留着。此刻铃身微凉,像一段未拆封的旧时光。
她抬眼,正见沙僧卸了唐僧妆,只穿素白衬衫,头发微乱,手里拎着那件紫金袈裟,步子很慢,像踏着流沙河底的淤泥。他没往出口走,反而拐进道具间,门虚掩着。
宫青仪没跟进去。
她只是站在光影交界处,看着那扇门缝里漏出的暖黄灯光,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初见沙僧时——那时他还没火,是剧团里最瘦的一个龙套,总蹲在后台画布后啃冷馒头,画布上正涂着一幅未干的流沙河草图,墨线蜿蜒,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
那时她问他:“你老画这个干啥?”
他抬头,嘴角沾着馒头屑,眼睛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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