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爷和我》的表演结束，顾行和赵恭对着观众鞠躬，赢得台下的一片喝彩！
哗啦啦！
无数掌声！
无数欢呼！
与此同时，微博和网络直播间，更是热议纷呈，好评一片，几乎所有观众都喜...
“师父！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地道了！”猪八戒一拍大腿，肥嘟嘟的肚皮跟着颤了三颤，手里九齿钉耙往地上一杵，震得台面微微嗡鸣，“您当妖怪是菜市场挑萝卜？挑个顺眼的、水灵的、带点妖气的就往脸上贴俩腮红完事？那叫糊弄佛祖！糊弄如来！糊弄咱这四十一难的KPI！”
全场哄笑。
唐僧却没笑，反而垂眸捻珠，袈裟袖口微抬，露出半截苍白手腕——那动作太像了，像极了当年在女儿国驿馆里，他背过身去，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才压住喉头翻涌的哽咽。
观众席有人下意识屏了呼吸。
宫青仪拄着金箍棒往前半步，猴毛未剃，额间一点朱砂似血，她斜睨唐僧，声音不紧不慢：“师父，您真想凑那一难？”她忽然抬手，金箍棒顶端轻轻一点唐僧肩头，“那不如……您自己来？”
唐僧猛地抬头。
灯光恰在此时收束，一束清冷白光自穹顶垂直而下，将他笼在中央。他面上僧袍素净，眉目低垂，可那双眼，在光晕里亮得惊人，不是悲悯，不是澄澈，而是一种近乎锋利的、被逼至绝境后的清醒。
“贫僧……”他开口，嗓音竟比方才唱《男儿情》时更哑，更低，像古寺铜钟被风撞出的第一声余震，“贫僧若成妖，便要吃人。”
满场一静。
猪八戒下意识后退半步，爪子捂住嘴：“哎哟我的娘嘞……”
宫青仪却笑了。那笑不张扬，只唇角微扬，眼尾一挑，金箍棒倏然收回，反手拄地，身形挺直如松：“好啊。那您吃谁？”
唐僧没答。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微屈，指向台侧——
镜头随他指尖一转。
银幕暗处，一袭素白长裙静静立着，裙摆绣着细密莲花纹，发髻未挽，只用一支青玉簪松松绾住。是洛柠。
她不知何时已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碗，碗中清水映着顶灯，粼粼浮动。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他指洛柠？！”
“这是要吃洛柠？！”
“顾行你疯啦？！”
弹幕瞬间炸成雪崩——不是搞笑，不是调侃，是实打实的惊疑与心跳失序。前一秒还在笑八戒哭唧唧，下一秒唐僧抬手一指，整个晚会的空气都凝成了冰晶。
洛柠却没动。
她只是轻轻垂眸，看着手中青瓷碗里晃动的水光，然后，在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她抬起了脸。
没有惊惶，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那平静里，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像水面掠过的飞鸟影子。
唐僧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袈裟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极轻的窸窣声。他走到洛柠面前，距离不过半尺。两人之间，隔着一碗清水，隔着西游记里从未写明的四十一难，隔着前世今生两段被资本剪断又强行缝合的命脉。
“阿弥陀佛。”他念。
洛柠也念：“阿弥陀佛。”
声音叠在一起，轻得像耳语，却撞得全场耳膜嗡鸣。
宫青仪忽然朗声开口，打破这近乎窒息的静：“师父，妖怪吃人，得有规矩。您既想成妖，就得按妖的章程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唐僧脸上：“第一，得让被吃的……心甘情愿。”
猪八戒立刻接腔，挤眉弄眼：“对对对！咱老猪当年在高老庄，也是先说尽好话，再递聘礼，最后才抱走媳妇儿！”
唐僧没看八戒。
他只盯着洛柠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剧本，没有提示卡，没有导演喊“卡”的余地——只有真实的、滚烫的、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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