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晚上的银光，观众已经产生惯性了，就算最后想换个平台看看叶辰那边怎么个事儿，也在看到最后洛柠这首歌曲竟然是顾行所写之后默默改变了主意——
无所谓啦！
反正都看到这了，就看完吧，大不了后...
“哎哟——”
唐僧话音未落，猪八戒手里的九齿钉耙“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台面微颤。他猛地抬头，鼻孔翕张，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猪：“师父！您这话说得可太扎心了！咱仨里头，您德高望重、法相庄严；大师兄金箍棒一挥，妖魔鬼怪退避三舍；就剩俺老猪，皮糙肉厚、嘴笨腿沉，还天天背锅……您说选一个当妖怪？那不是明摆着让俺去演‘反派’嘛！”
宫青仪斜睨一眼，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嗤笑出声：“演妖怪？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上回在高老庄，你连个高小姐都哄不住，还敢说自己有妖气？你那点儿‘妖’，怕是连土地公都嫌呛鼻子。”
“嘿！”猪八戒一拍肚皮，“俺老猪那是讲情义！不搞强抢，不施邪术，谈婚论嫁还得先过媒婆关！比某些口念阿弥陀佛、暗地里动凡心的强多了！”
话音刚落，全场静了半秒。
下一瞬——
“卧槽！！！”
“他指谁？？？”
“我手抖点歪了！不是想刷顾行名字啊啊啊！”
“猪八戒在影射唐僧？？？？这节目组胆子比花果山还大！！！”
“这不是《男儿情》余波还没散，又来一记精神暴击？？？”
弹幕疯涌如潮，几乎淹没了直播画面。后台数据监控屏上，“银光热度值”曲线尚未回落，竟在《男儿情》峰值之上，又陡然拱起一道更尖锐的峰脊，数值跳动频率快得几乎失真！
而舞台中央，唐僧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手指下意识摸向颈间佛珠，喉结上下一滚，竟没接上话。
宫青仪却似早料到此节，忽然抬手一拂袖，金箍棒“铮”地横于胸前，朗声道：“师父莫慌——您不是愁没妖怪凑数么？俺老孙倒想起一桩旧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席，嘴角微扬：“当年取经路上，有个白骨夫人，三变三骗，差点毁了师徒情义。可您知道么？那白骨夫人，其实不是死在俺老孙棒下。”
全场一静。
猪八戒眨眨眼：“啊？不是被您一棒打成原形了？”
“打是打了。”宫青仪慢条斯理道，“可您细想——她第三次化作老妇人时，您可曾见她袖口露出半截断骨？那骨头泛青，带锈，分明是……三十年前，流沙河畔，被天兵天将钉在铁链上、活活饿死的渔家女。”
唐僧瞳孔骤缩，佛珠捻动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不是妖。”宫青仪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晰，“她是人。是被天庭‘除妖令’误判的冤魂。死后无处投胎，只得借尸还魂，靠吸食活人气血续命。可她每次行骗，只吓人，不伤人；只骗饭，不夺命。最后一棍落下前，她看着您，说的是——”
她忽然侧身，面向唐僧，眼神清亮如刀：
“‘圣僧，我只想问一句……若我生而为人，守礼持戒，可配得上您手中那碗素斋？’”
空气凝滞。
猪八戒张着嘴，钉耙忘了捡；唐僧垂眸，僧袍袖角微微发颤；就连后台导播室里，几位资深编导也屏住呼吸，手指悬在切镜键上方，迟迟不敢按下去。
三秒后——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从唐僧唇边溢出。
不是苦笑，不是讥笑，而是某种久违的、带着暖意的、近乎哽咽的轻笑。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宫青仪肩头，望向虚空某处，声音很轻，却稳稳落在全场耳中：
“她配的。”
话音落地，掌声未起，灯光却倏然一暗。
追光灯只留一束，打在唐僧脸上，映得他眉目温润，眼角微红。而就在那束光边缘，一道纤细身影悄然踱步而出——洛柠。
她穿着素白襦裙，赤足，未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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