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朝至尊”的,清醒的决意。
衣衫层叠披就,如战铠加身。镜中人影,渐被繁复华丽的十二单庄重包裹,仅余脖颈一抹素白,与眼中那簇淬炼过的、冷静的火焰。
好的,我们接着您的原文,以轻度文言文风格,续写阿江进入寝殿后的所见、所闻,以及姐妹间这场充满张力与微妙暗示的会面。
十二单衣拂过回廊,环佩轻响,步步庄重。行至原太阁寝殿,今已易主之奥向深处。袄户洞开,暖香裹挟着权势气息扑面。室内景象,令阿江足下几不可察地一顿。
依旧是和魂之奢极。金地屏风绘着蓬莱仙境,玉案之上赤珊瑚枝杈怒放如凝血火树,唐物青瓷瓶中寒梅斜逸,莳绘砚箱与南蛮传来的自鸣钟并陈于紫檀架。此间混融着太阁时代的浮华余韵与新主搜罗天下的强横印记。
然未及细观,屏风后便传来熟悉的、略带痛楚的吸气声,夹杂着侍女低促的“请您再忍忍”,与一声阿姊压低的、不耐的轻咒:“嘶……没用劲的东西,再紧些!”
阿江眸光微凝,示意引路女房噤声,悄步转过那面巨大的蓬莱屏风。
只见淀殿背身而立,仅着一件茜红色、以繁复鲸骨撑起的奇异束腰,衬得那段腰肢不盈一握,惊心动魄地细下去。更令人呼吸一窒的是其下——一双修长笔直之腿,竟为某种象牙白之、纤薄如蝉翼之织物所紧紧包裹。其织物紧贴肌肤,每一寸起伏,腿之轮廓、乃至膝弯之弧度,皆清晰毕现,下端以精巧之蕾丝与缎带束于大腿根部,其上连着吊带,没入束腰下缘。她往日高绾的高岛田发髻此刻尽数披散,如墨泉流泻于莹白肩背,与那身蛮夷装束构成极致冲突的妖异之美。
阿江下意识以袖掩口,方未惊呼出声。
“来矣?” 淀殿若有所感,未回头,唯慵懒抬手,示意身后冷汗涔涔之侍女止步。其微微侧身,使阿江得见那吊带袜之全貌,指尖轻拂腿侧细微之缎带结,声带事后之沙哑与一种刻意之淡然:“此乃‘加尔萨斯’也,闻乃佛朗机贵妇所用。以天竺细棉掺江南生丝,由界町南蛮工坊耗时数月所制。此带,” 其勾动那根吊带,“以防滑落。颇为繁琐,然亦……不可离也。”
阿江强迫自己从那双过于“写实”的腿上移开目光,落在姐姐晕红未褪的侧脸,轻声问,每个字都斟酌过:“赖陆公……喜此物?”
淀殿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并未答话,只努了努嘴,眼波斜斜流向自己大腿上缘某处——那里,白皙肌肤上,一点红痕,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其意不言自明。
阿江耳根骤热,视线慌移,却又不期然撞见姐姐因束腰托举而愈发惊耸的胸前,沟壑深陷,纱衣半掩,起伏间波涛暗涌。她倏地垂下眼帘,掌心微微汗湿。
此时,淀殿方自屏风上取过一件宽大的男用直衣,随意披裹在外,堪堪遮住一身“戎装”。她行至案前,执起一银杯,内里盛着乳白微腥的浆液,凑近唇边,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仰颈,饮下一大口。
“这是……?” 阿江讶异,那气味她略识,似是羊乳,然腥膻之气,远胜寻常。
“羊乳。” 淀殿放下杯,舌尖轻舔去唇边一抹白渍,神情复杂,“初闻他要打来,我使人细探过。他幼时体弱,其生母吉良晴,据云通晓汉方,依《黄帝内经》‘五畜为益’之说,自他襁褓便常用此物喂养,谓可强筋骨。我过去试过,腥膻难以下咽。更听闻,此亦是南蛮贵人日常饮品。” 她顿了顿,看向杯中残液,似嘲似叹,“如今……倒也惯了。他有时来了,亦会饮此物。”
阿江静听,心中波澜暗起。这已非寻常喜好,乃是将其自幼养成之习癖,延入闺阁,化为一种亲密又强势的“共享”。
淀殿把玩着银杯,忽而轻笑,笑声里却无多少欢愉,反有种走钢丝般的颤音:“还有更骇人的呢。昔年听吉利支丹(切支丹)侍女私语,道是南蛮国王大婚,与王后初夜,需在天主像前,由主教并贵族重臣一同见证,以证婚姻神圣、子嗣纯正……” 她眼波流转,瞥向阿江,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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