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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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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月下、松涛に无念を聴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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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严、私密与一丝脆弱糅合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很温暖,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却并不刻意献媚,只是安静地贴着,像一块温润的玉,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熨帖那冰封下的裂痕。

赖陆没有动,任由她靠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气息拂过阿福的额发。阿福听见他胸腔里低沉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殿下不必觉得有所亏欠。” 阿福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却很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您所做的一切,走到今日,并无半分亏欠任何人。晴夫人若在天有灵,只会欣慰,只会……更以您为荣。”

她说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毋庸置疑的真理。没有阿谀,没有宽慰的虚言,只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她所认定的“事实”的陈述。在她看来,赖陆从一个朝不保夕的“秽多崽”庶子,成为如今的天下人,每一步都是血与火的淬炼,每一步都无可指摘。御台所的“以……为耻”,在她这里,是荒谬的,不可理喻的,甚至……是亵渎的。

赖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亏欠?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自己与雪绪之间。他给,她受,或者她拒,如此而已。可阿福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不经意间挑破了某种他一直回避的情绪——他强势地给予,是否在潜意识里,也带着某种“补偿”或“占有”的意味,而当这份给予被拒绝、被否定时,那份“理所应当”便化为了隐晦的“亏欠感”?不,不是这样。他蹙起眉头,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起身,重新拉回那个属于内府公的、不容置疑的距离。

然而,他低头,看到了靠在自己怀里的阿福。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是全然放松的依赖,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满足。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线条,此刻的她,收起了平日里“松涛局”的冷静自持,褪去了面对下人时的威严淡漠,也不见了提及吉良晴遗言时的庄重哀戚,更像是一只……暂时收敛了利爪和警觉,全心全意信赖着、依偎着主人的……幼犬。对外,她可以凶猛,可以果断,可以替他执掌规矩,清理门户;但对他,此刻只有全然的顺从与温暖的慰藉。

这个认知,奇异地抚平了赖陆心头刚刚腾起的那丝烦躁与反驳的冲动。他伸出一只手,没有推开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鲁却又亲昵的力道,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尖。

“小狗鼻子还挺灵。” 他低声道,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之前的沉郁,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无奈的缓和。他是在说她能察觉他情绪不佳,深夜前来,奉上温热的羊奶,说出恰到好处的话。

阿福被他捏得鼻子一酸,却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睁开了眼睛。那双眼里没有羞恼,只有一点被捉弄后的茫然,和更深处的、被这亲昵举动安抚到的柔软光亮。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小声地、带着点汇报公事的语气道:

“关于今夜御台所殿下寝处,乳母与当值女房擅离职守之事……妾身……”

她想说的是该如何处置。按照她的规矩,按照她维护奥中秩序的本能,这些人,无论是否听到不该听的,其失职已是事实,必须严惩,以儆效尤,更可借此整顿那些来自江户、心思未定的下人。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赖陆打断了。

赖陆松开了捏着她鼻子的手,转而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是阿福从未听过的、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疲惫与……宽容。

“罢了。” 他打断她,声音低沉,“雪绪她……心里也苦。那些人,略施惩戒便是,不必……过于严苛。适当宽容些,好吗?”

他没有解释雪绪为何“心里苦”,也没有追究那些下人的具体过失。他只是用一句“心里苦”,为今晚所有的异常、为雪绪可能的“出言无状”、也为那些下人的“擅离职守”,定下了一个模糊的、带着怜悯色彩的基调。他甚至用了“好吗?”这样的询问语气,虽然依旧是不容置疑的,但比起命令,更像是一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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