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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沉沦:深宫棋局中的禁脔与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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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馀波与暗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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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的极品云锦时,有过一瞬间的丶几乎无法察觉的停滞。

    这匹锦缎的颜色,并非寻常月白,而是月白中透着一丝极淡的丶若有若无的冷蓝调,与昨夜夏侯靖寝衣内衬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那冰冷的质感,瞬间勾起了某些不堪的记忆——那双审视的丶充满占有欲的眼睛,那灼热而带着薄茧的掌心触感,那强势不容拒绝的气息……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那锦缎蛰了一下,指尖微微发凉。他面色不变,声音却比方才低沉了些,对身旁负责记录的内侍道:「这些东西,皆乃陛下恩赐,务必妥善收好,登记造册,无事不得擅动,更不许任何人随意取用。」

    语气中的严肃与疏离,让内侍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下,动作越发小心恭敬,生怕触怒这位看似平静丶实则气场已然不同的宠臣。

    回到自己那间位置偏僻丶陈设依旧简陋的居所,关上那扇单薄的木门,插上门闩,终於隔绝了外界所有或好奇丶或嫉恨丶或探究的视线後,凛夜强撑了一路的平静丶挺直了一路的脊背,才终於允许出现一丝裂痕。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房间角落放置的铜盆前。

    盆中是早晨内侍打来丶如今已变得冰冷刺骨的清水。他俯下身,掬起一捧水,用力地丶一遍又一遍地泼洗在自己的脸上丶颈项上。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带来短暂的麻木与清醒,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洗去那彷佛已经渗入肌理丶附着在感官之上的丶属於另一个人的浓烈气息丶触感与记忆。

    冷水顺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颔滴滴答答地落下,溅在青灰色的石砖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室内回荡。

    良久,他才停下。水珠顺着他被打湿的额发丶长睫滚落。他缓缓直起身,用一旁乾净的布巾慢慢擦乾脸和手,动作迟缓而沉重。然後,他走到房间里唯一一面有些模糊的铜镜前,背对着门的方向,开始缓慢地丶一件件褪下身上的月白长衫丶中衣……直至完全赤裸。

    他静静地站在镜前,昏黄的镜面映出少年略显单薄却肌理匀称的身体。然而此刻,这具年轻的躯体上,却布满了各种暧昧而刺眼的痕迹——从肩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侧,乃至大腿内侧,无处不在。殷红的吻痕如雪地落梅,青紫的指印如藤蔓缠绕,较深的齿痕则像某种野兽的烙印,印在肩胛与锁骨凸起处。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破皮与肿胀,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些痕迹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的屈辱丶无助与被彻底的掠夺。他伸出手,指尖冰凉,缓缓抚过腰侧一道较深的淤青,那里还残留着被用力握紧丶几乎捏碎骨头般的痛感记忆。

    这痛感,连同所有痕迹,都像是某种无声而强横的宣言,将他与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紧密而耻辱地绑定在一起,将他彻底拖入这深宫最污浊丶最危险的权力与情欲交织的泥沼深处,再难挣脱。

    「这不是恩宠……」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乾涩,几不可闻,却在寂静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丶从灵魂深处透出的颤抖与冰冷,「是掠夺。」是权力对个体的碾压,是征服者对战利品的标记,是一场他被迫参与丶且已付出沉重入场券的危险游戏的开始。

    夏侯靖再次以他一贯的直白丶粗暴丶不容置疑的方式,碾过那人竭力维持的冷漠伪装。这早已不是第一回——那层用以自保与隔离的外壳,从来就不曾真正牢固。而昨夜,夏侯靖只是更彻底地将他从或许有点特别的玩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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