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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这个明星不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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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山城的夜与姐妹的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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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魔女》剧组酒店。

晚上八点,三个姑娘窝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奶茶,拆开的薯片袋子,还有一盘啃得七零八落的卤鸡爪。

杨超月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一身印满皮卡丘的白T恤当睡裙穿,...

林砚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边缘。窗外是凌晨三点的横店影视城,远处几处布景灯还亮着,像散落在黑绸上的星子。他刚结束《敦煌遗梦》最后一场戏的补拍,凌晨两点杀青,制片方特意留了车送他回酒店——但没人知道他根本没回。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三下。

他掏出来,屏幕亮起,是沈昭发来的消息:“你真不回来?剧组明早六点就要转场去嘉峪关,导演说最后三场戏必须你亲自演,道具组连驼铃都备好了。”

林砚没回。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指腹压着冰凉的金属边框,仿佛这样就能压住胸腔里那股越来越沉的钝痛。不是累。这三年他拍过比这更苦的戏:在零下二十度的长白山雪原上跪着拍三小时哭戏,为演好一个哑巴角色整整四十六天没开口说话,甚至为揣摩敦煌画工的手势,在莫高窟临摹壁画临到右手肘关节积水肿胀……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对着镜头演完最后一句台词——“风沙埋了经卷,可人心不埋”——收工时,副导演笑着递来保温杯:“林老师,您这句台词,比当年陈道明老师在《围城》里念‘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还让人心里发颤啊。”

林砚接过杯子,热气熏得睫毛发潮。他忽然想起七年前自己第一次试镜,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T恤,在北影厂那间掉漆的排练厅里,被导演当场打断:“你这状态不对,太紧绷,不像个会画画的,倒像刚从派出所出来的。”

那时他二十二岁,刚从美院退学,没作品、没资源、没经纪公司,只有一沓手绘分镜稿和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从杭州到北京,硬座,三十四个小时。

现在他有工作室、有常驻编剧团队、有正在筹备的动画电影《千佛洞》;他的名字出现在戛纳市场展最醒目的LED屏上;他主演的《大漠孤烟》海外票房破两亿,被《Variety》称为“东方新现实主义的破壁者”。可就在今早,他收到一封邮件,标题只有六个字:《丝路遗珍》撤资函。

发件人是文化部下属的“丝路文化扶持基金”办公室。

理由很官方:项目评估未达预期文化输出指标,资金将转向更具备国际传播潜力的纪录片系列。

林砚知道真正原因是什么。

三天前,他在《环球影视》中文版专访里说:“有些所谓‘文化出海’,就是把敦煌飞天P成蓝眼睛、把琵琶弹成电音Beat,再配上英文字幕喊‘Chinese Power’——这不是出海,这是开海鲜市场批发龙虾。”

记者当时笑了,说您真敢说。

林砚看着镜头,笑得极淡:“我不怕得罪人。我怕的是,十年后我们的孩子看国产剧,以为唐朝诗人写诗都要先开直播数点赞。”

这话当晚就上了热搜。#林砚谈文化出海#冲进前三,评论区两极撕裂。一边是粉丝高呼“林哥硬核”,一边是某位资深制片人在朋友圈转发时配文:“不懂敬畏的流量,迟早被风沙埋了。”

风沙。

他抬眼看向窗外。远处戈壁滩的方向,天边已泛出极淡的灰白。再过三个小时,沈昭他们就得顶着沙尘赶路。而他本该在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后排,裹着羊绒毯小憩,耳机里放着作曲家刚发来的《飞天变奏曲》小样。

可他现在站在酒店十七楼,手里攥着一张机票存根——杭州萧山,凌晨五点十分,经济舱。

他没告诉任何人。

包括沈昭。

包括工作室总监周屿。

包括正在伦敦筹备《千佛洞》海外配音的美术指导老秦。

他只给助理小陈发了条语音:“帮我把行李箱里那套墨绿色真丝睡袍拿出来,寄到杭州西溪湿地旁的云栖竹径民宿,地址我微信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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