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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圣从遗弃世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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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小风亭,收服苏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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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拐入一条荒僻小道,专挑荆棘丛生、岩缝纵横之处穿行。衣袍很快被划出道道裂口,血丝渗出,可他步履愈发沉稳。他记得《权论》里一句:“大势如铁,逆势者碎;微势如丝,顺之者韧。”白延瞬造势,他便不能硬撼其锋。他要做的,是把自己变成一根随时会断、却永远缠绕在巨轮轴心的丝线。

三日后,巍山城南市集。

油毡棚下,一个佝偻老汉蹲在竹筐旁,手里捏着几枚铜钱,正和卖豆花的妇人讨价还价。他头发花白,眼皮耷拉,左手缺了两根手指,袖口磨得发亮,腰间挂着个瘪瘪的酒葫芦。路人匆匆掠过,只当是个寻常糟老头子。

可若有人凑近,便会闻到那酒葫芦里飘出的,并非劣酒酸馊,而是极淡的、类似雨后青苔与朽木混合的冷香——那是《浑噩逆体》运转至极境时,气血蒸腾逸散的独特气息。

苏见深掀开油毡一角,钻进棚子深处。

豆花妇人舀汤的手顿了顿,眼神扫过他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那里青藤纹路已蔓延至小臂,纹路边缘泛着不祥的幽蓝微光。她没说话,只将一碗滚烫豆花推过来,碗底压着一张叠得方正的油纸。

苏见深接过,指尖触到油纸上凸起的几道刻痕。他不动声色,用勺子搅动豆花,热气氤氲中,借着袖口遮掩,拇指迅速摩挲过那些刻痕——是密语,梨花百巧院匠人私传的“榫卯符”,刻的是:双树园东侧枯井,子时,三叩。

他低头喝了一口豆花。

豆花温润醇厚,可舌根却尝到一丝极淡的苦涩——是“断肠草”汁液混入豆花水中。此草无毒,却能短暂麻痹味觉神经,使人对后续入口之物失去警觉。而此刻,他口中豆花甜味正被这苦涩悄然覆盖、吞噬。

苏见深放下碗,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案上,起身欲走。

豆花妇人忽道:“老爷子,您这葫芦……漏了。”

苏见深脚步一顿。

妇人伸手,指向他腰间酒葫芦底部——那里果然渗出几滴浑浊液体,正顺着裤腿往下淌。

他低头,装作慌乱擦拭,实则借着俯身动作,将袖中一枚铜钱弹入妇人案下竹筐。铜钱边缘被他指甲刮出三道细微豁口,豁口朝上。

妇人眼角余光扫过,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

苏见深直起身,佝偻着背,慢吞吞挤出人群。

他没回城中齐家旧宅。那里早被白月军暗桩围得水泄不通,连檐角瓦片的松动声都逃不过耳目。他穿过七拐八绕的窄巷,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的染布坊前。坊门虚掩,门楣上蛛网密布,檐角铜铃锈迹斑斑。

他推门而入。

坊内空旷,唯有中央一口巨大的靛青染缸静默矗立,缸沿积满陈年污垢。缸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他佝偻的身影,以及……倒影之外,缸底深处,一抹微不可查的幽蓝反光。

苏见深缓步上前,解下腰间酒葫芦,拔开塞子,将里面剩余的、混着冷香的液体尽数倾入染缸。

液体接触靛青水面的瞬间,缸底那抹幽蓝反光骤然暴涨!

整口染缸轰然震动,水面剧烈翻涌,靛青色液体竟如活物般向上隆起,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轮廓无面,唯有一双眼睛的位置,燃烧着两簇幽蓝火焰,与苏见深左眼方才闪过的火苗,同出一源。

“你来了。”人形开口,声音却并非从缸中传出,而是直接在他颅骨内震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浑噩逆体》……竟真能引动‘阴火’反照‘机巧契印’?白延瞬那老贼,终究算漏了一着。”

苏见深沉默片刻,沙哑道:“你是谁?”

“我是谁?”人形低笑,缸中靛青液体随之沸腾,“我是三十年前,被白延瞬亲手投入这口缸中,以‘六尘俱焚’初胚炼化了七日七夜,却未死尽的……最后一名‘器奴’。”

人形抬起一只由靛青液体构成的手,指向苏见深左臂:“你臂上契印,是他最新版‘七方八尘’的雏形。可你知不知道,当年他炼制初胚时,用的‘锚点’,正是我被剜去的右眼瞳仁?那瞳仁里,嵌着首代宗主留下的一缕‘云雾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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