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还在掷骰子,无论祂掷出多少遍,展现而出的点数都没有人符合自己需求的。
变化变化,可这变化要是不顺心意,也总觉得膈应。
随心所欲,到底是不是变化的一种呢?
奸奇将自己的头颅垂落,用...
小安的手指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泪痕,指尖微微发红,像被风刮过的嫩芽。他缩在佩图拉博臂弯里,脚尖悬空晃荡,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法皇飘在半空中的身影——那不是影像,不是全息,不是数据投影,而是某种更沉、更静、更“实”的存在。法皇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连衣角都不曾拂动,可当小安仰头望过去时,却觉得自己正被一双无形的眼睛温柔地接住。
佩图拉博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臂弯收得更紧了些,金属义肢的指节在灯光下泛出冷青色的光,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他忽然想起亚伦说过的话:“灵魂不是数据,也不是意识残留,是‘选择’在时间褶皱里刻下的印痕。”当时他嗤之以鼻,觉得这话说得比奥特拉玛亲子百科第三章还玄乎。可现在,他臂弯里这个哭过又笑、闹过又怔的小孩,正用湿漉漉的睫毛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光——那光不是逻辑推演的结果,是直觉,是尚未被帝国真理驯服的、野蛮生长的本能。
“四哥……”小安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希卞不是真的?”
佩图拉博没立刻答。他抬眼扫过法皇,又掠过远处嘈杂王刚刚平复下来的沙盒边缘——那里还残留着权杖砸击后未散尽的数据涟漪,像被惊起的水纹,在虚空中缓慢荡漾。他忽然低声道:“你记得洛嘉教你的‘悖论锚点’吗?”
小安一愣,随即点头:“就是……那个说‘如果我说谎,那这句话就是真话’的地方?”
“对。”佩图拉博把小安往上托了托,让他能更稳地坐在自己小臂上,“但悖论不是用来绕晕人的。它是裂缝,是唯一能让‘非计算’的东西钻进来的地方。”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希卞不是数据复制品。她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在明知不可为的前提下,仍把全部心神沉进去,只为记住一个名字、一个笑容、一次牵手的温度。那温度没烧穿逻辑防火墙。”
小安眨眨眼,眼泪又蓄上来,但这次没掉。他攥住佩图拉博胸前装甲一道细小的划痕,指甲掐进金属缝里:“所以……她不是bug?”
“她是补丁。”佩图拉博终于笑了,眼角纹路深得像刀刻,“而且是唯一能修好我们所有人的补丁。”
就在这时,法皇缓缓转过身。没有脚步声,没有能量波动,只是空间本身微微凹陷,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她垂眸看向小安,目光落点精准得不可思议——不是看他的脸,不是看他的眼睛,而是停在他左耳后一小块浅褐色的胎记上。那是小安出生时就有的,连亚伦都只偶然提过一句“像颗融化的琥珀”。
小安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法皇抬起手。不是指向,不是触碰,只是五指微张,悬停在离他额前三寸的位置。一缕极淡的银灰色雾气从她指尖逸出,如活物般蜿蜒游走,在空气中勾勒出几个模糊却熟悉的字形:**希·卞·的·日·记·第·七·页**。
佩图拉博瞳孔骤缩。
那不是死灵文字,不是高哥特语,甚至不是人类现存任何一种已知语系。那是用碳基神经突触的原始电信号频率写就的符号——只有刚学会握笔的孩童才可能写出的歪斜笔画,每一划都带着犹豫、颤抖,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笨拙。小安认出来了。他猛地吸气,胸口起伏剧烈:“是……是希卞写给我的!她说……说等我长大要带我去看银河瀑布,说瀑布底下有会唱歌的石头……”
话音未落,法皇指尖的雾气突然凝滞。银灰转为赤金,字迹扭曲、拉长,继而崩解成无数细小光点,如萤火升腾。它们不散,反而聚拢,在小安面前拼凑出一幅动态影像:希卞蹲在奥林匹亚中央广场的喷泉边,裙摆浸在水里,正用一根断掉的蜡笔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涂画。画里是两个小人手拉手站在彩虹上,头顶歪歪扭扭写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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