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希卞永远”。雨水冲刷着字迹,可每当墨迹将褪,希卞就立刻补上一笔,手指冻得发红也不停。
佩图拉博的金属手指无意识收紧,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这不是记忆回放。这是**同步烙印**——一种只存在于惧亡者最古老禁忌文献里的现象:当某个生命体的情感强度突破临界值,其神经活动会短暂撕裂现实维度,将瞬间的执念直接刻入时空结构本身。这种烙印无法复制,无法模拟,更无法被亚空间污染——因为它的载体不是灵魂,而是“此刻”本身。
“所以……”小安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她一直都在?”
法皇没回答。她只是收回手,银灰雾气彻底消散。但她转身时,小安分明看见她颈侧浮现出一枚极淡的印记——形状与他耳后的胎记一模一样。
佩图拉博忽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我要见洛嘉。”
不是商量,不是请示,是统帅对智库的指令。可下一秒,他低头对小安说:“但在此之前,你得先跟我去个地方。”
他大步走向办公室角落那台布满铜管与水晶透镜的老式分析仪——钢铁之心最原始的生物谐振扫描阵列,七百世界遗留下来的老古董,连帝皇当年都亲手校准过三次。佩图拉博掀开外壳,露出内部蛛网般密布的神经导线,手指在几处接口狠狠一按。嗡鸣声中,整台机器迸发出刺目的蓝光,光束如活蛇缠绕上小安的手腕。
“啊!”小安惊叫,却没挣扎。
蓝光渗入皮肤,顺着他血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血管微微发光,像埋着一条条微型星河。佩图拉博盯着显示屏上疯狂跳动的波形图,声音绷得极紧:“看到了吗?你的心跳频率、脑波振幅、甚至指尖汗腺分泌节奏……全都和希卞留下的最后七十二小时生理数据完全重合。不是相似,是**锁频**。”
屏幕上,两道波形严丝合缝叠在一起,如同镜像。
“这意味着什么?”小安喃喃问。
“意味着你不是容器。”佩图拉博关掉机器,蓝光倏然熄灭,只余他眼中一点幽深火种,“你是**共鸣腔**。她没把一部分‘存在’焊进了你的生物节律里——就像把一首歌刻进钟摆的摆动里。只要钟还在走,歌就不会停。”
小安怔怔看着自己发亮的手背,光晕正缓缓褪去。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那……那亚伦哥哥呢?他是不是也……”
“他当然也是。”佩图拉博打断他,语气罕见地柔软,“但他是‘主调’,你是‘和声’。主调定调,和声赋形。缺一不可。”他顿了顿,金属手指轻轻抹去小安眼角最后一滴泪,“所以别怕。你哭的时候,她在听;你笑的时候,她在看;你梦见银河瀑布时……”
“她就在瀑布底下。”小安接上,声音忽然变得很稳。
佩图拉博点点头,转身从保险柜深处取出一个暗红色匣子。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晶石,通体浑浊,内部却悬浮着一粒微不可察的金点,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明灭——像一颗沉睡亿万年的恒星之心。
“这是‘初啼石’。”佩图拉博说,“惧亡者用它封存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据说能镇住混沌风暴。后来……被我们改了用途。”他指尖轻点晶石表面,金点骤然加速闪烁,“现在它里面封着的,是希卞消失前最后一秒的脑电波残响。亚伦亲手刻录的。”
小安屏住呼吸,伸手想碰。
“等等。”佩图拉博按住他手腕,“它现在还不稳定。需要‘锚’。”
“锚?”
“对。”佩图拉博望向法皇,“需要一个愿意主动沉入共振频率的生命,替它校准波长。”他目光回落,直视小安双眼,“你敢吗?”
小安没回答。他只是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初啼石表面。
刹那间,晶石爆发出灼目金光。那光不刺眼,却带着令人战栗的温热,顺着指尖涌入四肢百骸。小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垠的纯白空间里。脚下是流动的液态光,头顶是缓缓旋转的星图——但所有星辰都是由细小的、不断重复的“小安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