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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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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黑毛怪蛇,离奇之事(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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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丘天官所的后院,日头正毒,晒得满地的破瓦罐子直冒烟。

秦庚刚跨过那道垂花门的门槛,身后跟着曹小六,还有一脸愁苦相的静虚师太。

三人脚跟还没站稳,就听见一声如洪钟大吕般的断喝,从那堆满洛阳...

夜风卷着枯草掠过官道,吹得车帘猎猎作响,也吹得人心底发毛。

虎犊子缩了缩脖子,把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靛蓝夹袄裹得更紧些。他蹲在第二辆马车的车辕上,两条粗腿悬空晃荡着,手里捏着半截啃干的烧鸡骨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骨头渣子卡在牙缝里,他也不掏,只拿舌头顶着,眼神却一直往前方飘——飘向骑在头车上的周永,又滑向旁边那辆盖得严严实实、连缝隙都被油布糊死的白箱子车,最后,落在妙玄和那张被风沙磨出裂口却依旧绷得笔直的侧脸上。

这老镖师今儿个话格外少。从辰州出发起,他便没再哼过一句小调,也没再摸过腰间那把缠着黑布的短刀。那刀鞘上原本刻着“威远”二字,如今已被一层灰白泥浆糊住,像是怕人认出来似的。他只是骑着马,脊背挺得像根铁钎,目光扫过每一片树影、每一处土坡、每一丛伏在沟沿上的荒草,连眼皮都不多眨一下。

秦庚道长坐在第三辆车顶,膝上横着那柄青锋长剑,剑穗垂落,在风里微微摇晃。他闭着眼,可耳尖却随着风声微动,像是能听见三里外一只野兔蹬开泥土的窸窣。他身后的包袱里,静静躺着一叠黄纸符,朱砂未干,墨迹尚新——那是昨夜在鸡毛房里,他用指甲盖刮下自己左手指腹的一点血,混着松烟墨画就的。

“七爷。”虎犊子终于忍不住,把骨头吐了,清了清嗓子,“您说……那箱子里装的,真是苏家老太爷的骨灰?”

妙玄和没回头,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撕碎:“不是骨灰。”

“那是啥?”

“是引信。”

虎犊子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有块铜钱大的旧疤,是六岁那年被狼叼走时,奶奶用火钳烫出来的。他记得那晚火光冲天,奶奶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把豁了口的柴刀,身后那棵老槐树被劈开一道深痕,树心里渗出的汁液,红得像血。

“引什么信?”

妙玄和这才缓缓转过头。日头斜斜打在他脸上,照见他眼窝深处两团浓重的青黑,还有那瞳孔里一点冷硬如铁的光:“引一场大火。烧掉津门护龙府的地脉,烧穿奉天府刑部大牢的铁门,烧尽苏家祠堂里那三十七块牌位上写着的名字——连灰都不剩。”

虎犊子喉咙动了动,没说话。他忽然想起前天夜里,在那间臭气熏天的鸡毛房里,妙玄和半夜起身,独自走到院子角落那口枯井边,对着黑洞洞的井口,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沿上,闷响沉得让人心慌。虎犊子躲在门后偷看,只见老镖师直起身时,左手悄悄抹过右袖口,指尖沾了点暗红——不是血,是某种极稠的、泛着紫光的膏状物,闻着有股子陈年棺木混着朱砂的味道。

那膏子,此刻正封在白箱子最底层的夹层里,贴着一块拳头大的黑曜石。

车队又行了十里,日头彻底沉进西山,天边只剩一抹残红,像凝固的伤口。风忽地停了。草不动,树不摇,连骡子都竖起耳朵,喷着粗气不敢嘶鸣。空气黏稠得如同浸了水的棉絮,压得人胸口发闷。

“停——!”妙玄和突然抬手,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刮过铁板。

所有车轮齐齐一顿,碾在硬土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张少一个翻身跳下车辕,手按在刀柄上,眯眼望向左侧山坡。那坡上长满一人高的枯蒿,蒿草静得诡异,连虫鸣都没有。

秦庚道长也睁开了眼,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无声无息地按在剑脊上。他没拔剑,可剑身却微微震颤起来,嗡嗡作响,仿佛一头被惊醒的蛰伏毒蛇。

周永勒住缰绳,缓缓翻身下马。他没看山坡,反而低头盯着自己脚边一株断茎的狗尾巴草——那草茎切口平滑,像是被极薄的刀刃瞬间削断,断面还渗着一点晶莹露珠,可今夜无露。

他慢慢蹲下身,指尖沾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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