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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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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苏家遗孀,连升五级(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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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局势……”

四师兄褚刑是个急脾气,忍不住开了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叶岚禅吹了吹参汤上的浮沫,那双浑浊却深邃的老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窗外那阴沉的天色上。

“朝廷那...

夕阳西下,余晖如熔金般泼洒在覃隆巷青砖铺就的窄巷里,将墙头枯草染成一片暗红。秦庚坐在正厅门槛上,没进屋,也没点灯,只把那柄镇岳刀横搁在膝头,右手食指缓缓抚过刀脊——不是摸刃口,是顺着那道暗红云纹,一寸寸摩挲过去。

刀身微凉,却隐隐有股子温热的脉动,仿佛活物的心跳。

他闭着眼,耳中却比白日更清明。

巷口传来三声极轻的叩门声,不急不缓,节奏均匀,像是用指尖叩击青石板,一声、两声、三声,停顿片刻,再重复。不是算盘宋惯用的两短一长,也不是川子那种带点莽撞的“咚咚咚”,这叩法老练、克制、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耐心。

秦庚没睁眼,只将刀往膝上压了压,沉声道:“请进。”

门轴轻响,一个穿靛青直裰的中年男人踱步而入。他身形修长,腰背挺得笔直,手中没拿折扇,也没提灯笼,只左手拇指上套着一枚墨玉扳指,色泽幽深,不见半点反光。他脚下那双云头履干干净净,连半点泥星子都无,仿佛刚从绣房里踏出来,而非穿过半条湿漉漉的浔河码头。

“秦总旗。”那人拱手,并未躬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在下谢砚,代家主前来拜会。”

秦庚这才抬眼。

谢砚。

这个名字他听过,但不是从平安县城的街坊嘴里,而是从叶岚禅那本蒙尘的《津门旧录》残卷里——谢氏,百年盐商,祖上曾执掌北运河漕运税引十年,后因一场大案牵连被抄,族中子弟流散,唯有一支避居沧州,以开私塾、教蒙童为业,低调得近乎销声匿迹。可十年前,谢氏突然重归津门,在城东置办了一处临河宅院,名曰“听澜小筑”,从此再未参与任何行会,亦不涉粮米油盐,只做两件事:收古书,修旧谱。

谢砚站在厅中,不动如松。他身后没跟着人,也没带礼盒,只袖口微敞,露出半截手腕——腕骨嶙峋,皮肤泛着一种久不见阳光的冷白,可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薄茧,不是握笔磨出的,是常年掐诀、拨弦、控弦留下的痕迹。

“谢先生请坐。”秦庚没起身,只侧身挪了挪位置,让出半张太师椅。

谢砚颔首,也不推辞,径直落座,姿态从容得像回自己书房。他目光扫过桌上尚未撤下的茶盏、那张摊开的渔民礼单,最后落在秦庚膝上那柄镇岳刀上,眼神微凝,却未多言。

“谢先生此来,”秦庚开口,语气平缓,“不是为谢氏讨个差事,便是为谢氏讨个说法。”

谢砚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总旗大人快人快语。谢某此来,既非求官,也非诉冤。只是听闻大人初掌伏波司船务,手下缺人,更缺‘识水性’之人。”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谢家虽已不涉盐铁,但百年前,谢氏船队纵横渤海,所用舵工皆自幼习‘观潮术’,能于黑雾中辨流、于断崖下测深、于无风时听浪辨暗涌。谢家旧谱尚存,《潮信图》《潜龙诀》《八面锚经》,俱在。”

秦庚眉头微挑:“谢先生的意思是……”

“谢家愿献《潮信图》残卷一册,内载浔河下游十二处暗礁浮沙之变,三年之内,潮退滩显、潮涨沙移,皆有标注。”谢砚声音压低,“另附《潜龙诀》入门篇,专讲水下闭息、耳听暗流、指感涡旋之法。此法不传外姓,然若总旗大人允我谢氏一人入船队,随船听用,此二册,明日便奉上。”

秦庚没说话,只低头看着刀脊上那道游动的暗红云纹。

谢砚说得轻巧,可秦庚听得明白——这不是献策,是投名状;不是赠书,是质子。

《潮信图》是活命的图,浔河汛期凶险,每年都有船撞在没人知道的暗礁上,碎成齑粉。有了它,巡哨效率翻倍,缉私查匪,如掌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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