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就难了。”他的话语意有所指,带著长辈的警示。
鹿丸心头一凛,面上却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阿斯玛老师。”
他避开了阿斯玛探究的目光,转向还趴在地上的丁次,“丁次,还能动吗”
丁次被鹿丸点名,一个激灵,挣扎著想爬起来,却牵动了被影子束缚和精神震盪衝击的痛处,齜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井野连忙上前搀扶,看向鹿丸的眼神依旧复杂难明,有心疼,有困惑,也有一丝被刚才那场冷酷“考核”震慑后的余悸。
阿斯玛看著眼前这三个孩子——伤痕累累、气质大变的鹿丸,脱胎换骨、力量初显的丁次和井野,最终,所有的疑虑和担忧化为一声沉沉的嘆息。
他拍了拍鹿丸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种无声的、沉重的嘱託:“活著回来就好。好好休息……也好好想想,你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他不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鹿丸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会盯著你。然后,他转身,叼著那根始终没有点燃的香菸,身影消失在训练场边缘的树林中。
鹿丸紧绷的神经才微微鬆懈一丝。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破烂的训练服。
他强撑著,对丁次和井野丟下一句:“明天老时间,老地方。”便不再停留,拖著沉重疲惫的步伐,一步步朝著奈良族地的方向走去。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著,透著浓重的孤独和挥之不去的阴影。
奈良家的宅邸笼罩在黄昏特有的寧静里。鹿丸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脚步踩在清扫得乾乾净净的碎石小径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庭院里,奈良鹿久正背对著他,慢悠悠地给一头温顺的母鹿梳理著毛髮。夕阳的余暉落在他宽厚的背影上,带著一种智者的从容。
脚步声惊动了鹿久。他缓缓转过身,手中的梳子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鹿久深邃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瞬间扫过鹿丸苍白疲惫的脸,扫过他襤褸训练服下无法遮掩的、新旧交叠的狰狞伤疤,最终落在他那双深潭般沉静、却掩不住一丝疲惫和沉重戒备的眼眸上。
那眼神,不再是离家前那个嫌麻烦的少年,而像一块被反覆淬链、布满了裂纹却异常坚硬的顽铁。
更让鹿久心头一沉的是,他敏锐地捕捉到儿子周身縈绕的那股极其微弱、却如同毒蛇般阴冷的查克拉余韵,以及腰间忍具包深处散发出的、带著不祥气息的能量波动。
“回来了”鹿久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如同在问一件寻常小事。
他放下梳子,走到鹿丸面前。没有拥抱,没有责备,只是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掌,带著常年下棋留下的薄茧,轻轻按在了鹿丸的左肩上——正是那道贯穿伤疤的位置。
掌心传来的温度带著父亲的厚重。鹿丸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僵,隨即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
他能感觉到父亲手掌下那沉稳的查克拉,带著温和的探查意味,如同最轻柔的流水,拂过他伤疤下强行粘合的骨骼和新生脆弱的肌肉组织。鹿久的手指在那狰狞的疤痕边缘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下。
“嗯。”鹿丸的声音很低,带著长途跋涉后的沙哑。
“北边的『死骨林』……”鹿久缓缓开口,目光依旧停留在鹿丸的脸上,仿佛要透过那层疲惫看进他的灵魂深处,“……风景如何”他的语气平淡,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在鹿丸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
父亲知道了!或者……至少猜到了大半!那平淡话语下的深意,那按在伤疤上带著探查的查克拉,那洞悉一切的目光……都在无声地诉说著:你的谎言,瞒不过我。
鹿丸的心臟骤然紧缩!他猛地抬起头,迎上父亲那双深邃、仿佛能包容一切却又洞察秋毫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忧虑、一丝不易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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