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痛,以及……一种沉重的理解。仿佛在说:你选择的路,我无法阻止,但我知道它的凶险。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解释辩解在父亲这样的目光下,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鹿丸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更加低沉沙哑的回应:“……嗯。不太好。”
父子间的空气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那头母鹿偶尔发出的、温顺的响鼻声。夕阳的余暉將两人的影子拉长,重叠在一起。
许久,鹿久才缓缓收回按在鹿丸肩上的手。他转过身,走向屋內,只留下一句平静却重若千钧的话语,隨著晚风飘入鹿丸耳中:
“活著回来,就好。去洗洗吧,厨房有热好的饭菜。”
看著父亲消失在门廊下的背影,鹿丸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晚风吹拂著他沾满尘土和血污的头髮。
父亲那无声的包容和理解,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他心头沉重,却也像一道无形的壁垒,短暂地挡住了身后那来自音忍巢穴的刺骨寒风。
阿斯玛推开火影办公室厚重的大门时,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著窗外逐渐被灯火点亮的木叶隱村。烟雾繚绕,將他苍老却依旧锐利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
“三代大人。”阿斯玛恭敬行礼,脸上的慵懒早已被凝重取代。
“阿斯玛啊,”三代缓缓转过身,烟雾中,他的目光如同歷经岁月打磨的琥珀,平静地落在阿斯玛身上,“是关於奈良家那个小子”
“是。”阿斯玛沉声道,將第七训练场上所见所闻,鹿丸那判若两人的气质、狠辣精准的战术、满身的新旧伤痕、以及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查克拉气息,毫无保留地匯报出来。他重点描述了鹿丸“死骨林遇袭”的解释,以及自己对此深深的疑虑。
“……那种战斗本能,绝非被逼急了的野性能解释。更像……被系统性地『打磨』过。还有那股查克拉……带著一种……不属於我们认知体系的『规则』气息,冰冷粘稠,如同活物。”阿斯玛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担心,这孩子……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东西。”
三代静静地听著,布满皱纹的手指在菸斗上轻轻摩挲。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深邃难测。
奈良鹿丸的异常,他並非毫无察觉。奈良鹿久那段时间眉宇间深藏的忧虑,以及鹿丸书房深夜不灭的灯火和染血的草稿,早已是报告上的內容。
只是,鹿丸的“死骨林”说辞,从逻辑上確实能解释他力量的突增和伤痕。
“死骨林……確实凶险莫测。”三代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岁月沉淀的沙哑,“流浪忍者,亡命之徒,甚至……一些古老的诅咒残留……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烟雾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但阿斯玛,你的直觉,很少出错。”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火影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关於忍者学校新学年招生的卷宗。
“力量本身,並无正邪。关键在於使用它的人,以及……引导它的人。”三代的目光落在卷宗上奈良鹿丸的名字上,“他还小。心性未定。过早的猜疑和过度的干涉,或许会將他推向我们不愿看到的方向。”
三代抬起头,看向阿斯玛,眼神恢復了那种掌控全局的睿智与沉稳:“等他入学吧。在阳光下,在同伴中,在老师的注视下……是龙是蛇,是容器还是钥匙,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眼下……”他轻轻敲了敲卷宗,“最重要的是,给他一个……『回来』的机会。安排暗部,保持『適度』关注。不要惊扰。”
“是!”阿斯玛沉声领命。三代的意思很明確:观察为主,以静制动。在忍者学校这个相对可控的环境里,看清鹿丸的底色,也给他一个重新融入木叶的机会。虽然心中疑虑未消,但阿斯玛选择相信三代的判断。
日子在汗水、喘息和无声的蜕变中悄然流逝。第七训练场,再次成为猪鹿蝶三人组的炼狱与净土。
“丁次!左臂倍化!目標——十点钟方向,移动靶!三连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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