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的眼神唰的一下亮了，安东也是眼神炽热。
财帛动人心。
宁宸说得对，如此巨大的财富，他们十辈子都赚不回来。
宁宸勾了勾嘴角，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递过去。
“这是一百万两银票，暗号就在背面，大玄的任何一家钱庄都可以兑换...当然，这只是定金。
事成之后，剩下的金银如数奉上”
阿列克谢父子彻底心动了，紧紧地盯着宁宸手上的银票。
“王爷说话可算数？”
宁宸一脸认真地说道：“本王大玄摄政王，金口玉言，也可对天......
林星儿话音未落，手已伸向盒中金锭，指尖刚触到那沉甸甸的温润光泽，宁宸却忽然抬手，五指虚张一拢，袖风微荡，竟将她手腕轻轻带偏半寸——金锭纹丝未动。
“慢着。”他声音不高，却像铜磬轻叩，余音沉稳，“这批金子，不是‘刚好’给你用的。”
林星儿眨眨眼，没缩手，反而歪头笑：“王爷这是要收过路费？还是……怕我拿去铸把剑，把你书房的紫檀案几劈了？”
宁宸挑眉，目光扫过她腰间尚未出鞘的千机短刃，又落回她脸上：“你昨日在工坊熬了整夜，三更天还蹲在熔炉边测火候，手里捏着七张图纸，嘴里嚼着半块冷饼。穆安邦信里写得清楚：第一炉开炉，三十七次失败，最后一次，是照着你画的‘双涡旋导流槽’改的炉膛才炼出纯金。你当本王真不知？”
林星儿一怔，笑意淡了些，耳根悄悄泛红。
萧颜汐抱着乐乐站在廊下，闻言轻声道：“星儿，你昨儿回来时，裙角沾着炉灰，发梢都焦了一小截。”
林星儿摸了摸后颈，讪讪收回手，嘟囔：“那……那也是顺手帮个忙。”
“顺手？”宁宸终于弯唇，却不是笑，而是带了三分郑重，“你顺手改的，是昭和沿用百年的‘单焰直引’法；你顺手算的，是熔点差零点三度、气流速差半息的临界值；你顺手画的，是让黄金提纯率从六成跃至九成二的结构图。这叫顺手？这叫千机门百年不出的‘炉心慧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青砖缝里钻出的一簇野菊，声音低下去，却更沉：“当年你在昭和地下矿道里跟着老匠人学锻铁，被烟熏得睁不开眼，咳出血丝也不肯歇；后来被困黑牢三年，靠指甲在石壁上刻《千机淬火篇》默记八遍——这些，本王都查得清楚。”
林星儿喉头一哽，眼眶倏地热了。
宁宸转身，从卫鹰手中接过那封穆安邦的密信，当着众人面拆开第二页——原来信纸夹层里，另附一张薄如蝉翼的桑皮纸，上面墨迹未干，赫然是河内畿冶炼厂新绘的“全境矿脉热力分布图”，图中以朱砂圈出十七处可建分厂的节点，而每处节点旁，皆有极细小的蝇头小楷批注，字迹清峻，正是林星儿的手笔。
“你写的‘东岭断层气脉涌，宜设暗渠泄压’，穆安邦已命人在挖；你注的‘西峡岩层含硫过高，须加银汞双滤’，今早第三炉已试成。”宁宸将桑皮纸递向萧颜汐，“小汐汐，你看看。”
萧颜汐接过细看，指尖抚过那些细密批注，忽而抬眼，眸光温润：“星儿，你比我们想象中，走得更远。”
林星儿鼻子一酸，扭过头去擦眼角，嘴硬：“……图纸画多了，手抖。”
“手不抖。”宁宸忽然伸手，将她散落额前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是心太热。热得连昭和地火都敢驯。”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莫婉圻提着食盒缓步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捧药罐的小丫鬟。她鬓角微汗，素衣襟口沾着几点药渍，见众人围在金匣旁，只淡淡一笑：“闻着铜腥气就知是河内畿的炉火旺了。星儿，你爹娘走前留了话——若你哪日能凭自己双手，把昭和地火调成大玄炉心，他们便认你真正接过了千机门主印。”
林星儿猛然回头，嘴唇微颤：“阿娘她……真这么说？”
“嗯。”莫婉圻掀开食盒盖，里面是一盅乌漆发亮的药膳，参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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