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手,已经不是“不错”可以形容,简直是惊才绝艷!
“诸位,我的设计大概就是这样,有些地方可能难度比较高,我们慢慢磨合。”宋飞收势,气息平稳,对几位武师客气地说道。
领头的武师姓刘,是刘家班的老人,他抹了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用带著浓重粤语口音的普通话感慨道:“宋师傅,你这套打法,犀利!放心,难系难滴,但我哋(我们)肯定配合你做到最好!”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反覆的套招和练习。宋飞设计的动作確实极具挑战性,对时机把握、距离感和身体控制要求极高。但这些香港武行专业素养极高,经验丰富,在宋飞的耐心讲解和示范下,练习了几次后,逐渐找到了感觉,配合开始变得默契起来。
又进行了一次完整的套招確认后,昆汀迫不及待地大喊:“a!”
然而,拍摄过程远非一帆风顺。动作戏的拍摄本就是电影工业中最繁琐、最耗时的环节之一,尤其追求昆汀想要的那种既真实又夸张、兼具疼痛感与形式美的独特暴力美学。一个镜头往往需要从多个角度拍摄,演员和武行的配合不能有丝毫差错,稍有失误或穿帮就得重来。
这场戏,整整耗时七天。期间,ng了无数次,武师们摔打得浑身青紫,宋飞也消耗了大量体力。但昆汀始终保持著一种偏执狂般的热情,每一个镜头都要在监视器前反覆观看,抠细节,追求极致的完美。
当最后一条通过时,昆汀从监视器后猛地蹦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挥舞著双臂用破锣嗓子高喊:“bravo!太棒了!完美!伯纳德万岁!hong kong a万岁!”他衝过去拥抱满身汗水血污的宋飞,激动得语无伦次,“兄弟!你创造了歷史!这將会是载入影史的动作场面!我发誓!”
剧组其他人也纷纷鼓掌,这七天的艰辛有目共睹,最终呈现的效果也確实令人震撼。
但宋飞脸上却看不到太多喜悦。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著汗,走到监视器旁沉默地看著回放,眉头微蹙。昆汀注意到他的异常,搂著他的肩膀问:“嘿,兄弟,怎么了我们做到了!你看起来像是刚输掉一场拳赛。”
宋飞摇摇头:“效果还行。昆汀,这六位已经是剧组能找到的最好的武行了,他们很努力,也很专业。但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他们的反应和我的动作衔接,还是慢了半拍,力量感出不来。完成我这套设计,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勉强,几乎到了极限。”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功能饮料喝了一大口,继续沉声道:“问题是,这仅仅是开始。后续我为你设计的动作场面,规模比这个大得多,难度更是几何级数上升。尤其是和千叶真一的对决,以及以一对几十的大战,需要更多、更高水平的武行来配合和完成。否则,我们脑海中最精彩的那些画面,最终只能大打折扣,甚至会显得滑稽可笑。这会极大削弱我们电影应有的视觉衝击力和艺术效果。”
就在这时,製片人哈维韦恩斯坦咬著雪茄晃悠了过来。他刚和发行部门通完电话,心情颇佳。“男孩们,看来你们打得很愉快我在办公室都听到昆汀的鬼叫了。”他笑著打趣,然后注意到宋飞凝重的表情,“嗯伯纳德,这幕戏我们拍得如此成功,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是在担心分成吗哈哈哈。”
宋飞没有笑,他把刚才对昆汀说的话又更简洁地向哈维阐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当前武行团队的瓶颈和后续拍摄可能面临的风险。
哈维听著,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作为精明的製片人,他太清楚动作大片的核心卖点是什么,如果动作场面拉胯,再好的故事和表演也救不了票房。他抽出两支上好的古巴雪茄,递给宋飞一支。“放鬆点,年轻的勇士。尝尝这个,能让你心情好点。”
宋飞道了声谢,接过雪茄,熟练地用雪茄剪修剪尾部。哈维递过打火机。宋飞凑近火苗,缓缓转动雪茄预热,然后点燃,深吸一口,醇厚的烟雾绕了一圈后被缓缓吐出,动作老道得与他年轻的东方面孔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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