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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采珠疍户开始无限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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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大战将至,闭关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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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走后,陈野回头看向一脸激动的郝辉以及萧泽等人,随即点了点头道:“有劳郝指挥长的盛情款待了。”

郝辉闻言激动的脸都红了,连连摆手道:“大人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野却也没再多...

海风裹着咸腥撞在礁石上,碎成白沫又簌簌滑落。我蜷在破渔网堆里,眼皮沉得像坠了两枚铁钉,可意识却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蚌壳??半开半合,进退不得。耳边是浪声,是远处?户棚屋漏风的呜咽,是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擂鼓似的跳动。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不是幻觉。

那声音确实在响。

就在左耳后三寸,贴着枕骨的位置,像有根极细的银针正一下下叩击颅骨内壁。起初我以为是连日熬煎的耳鸣,可当它第三次响起时,我猛地睁眼,喉头一紧,冷汗顺着脊沟往下淌,浸透了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粗麻短褂。

不是耳鸣。

是“叩门声”。

?户老船工陈伯死前攥着我手腕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刻在我脑仁里:“阿沅,若听见颅骨内响三声‘叩’,莫应,莫看,莫回头……那是‘海墟簿’在试你骨头够不够硬,筋络够不够韧,魂火够不够旺??它不挑人,只挑能活下来的。”

我屏住呼吸,手指抠进身下湿冷的沙砾,指甲缝里塞满黑泥。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颤。可那声音偏又来了??第四下,比前三下更沉,更钝,仿佛锈蚀千年的青铜铃舌撞在空心古钟上,余音拖着钩子,直往天灵盖里钻。

“叩。”

我喉结上下滚动,唾液苦涩发腥。眼角余光扫见脚边那半片磨得发亮的贝壳??昨夜剖珠时从母贝腹中剜出的残片,边缘锋利如刀。我慢慢抬手,用食指与拇指捻起它,冰凉刺骨,刃口映着天光,竟泛出一线幽蓝。

不是天光。

是壳里渗出来的光。

我盯着那抹蓝,指尖一颤,贝壳斜斜划过左腕内侧。没用力,只蹭破一层油皮。血珠立刻沁出来,圆润、鲜红,在灰败的皮肤上滚了一滚,倏忽被贝壳吸尽。那抹幽蓝骤然暴涨,像活物般沿着我手臂蜿蜒而上,所过之处,皮肉之下浮起淡青色脉络,细密如珊瑚枝,又似深海暗流里游弋的磷光水母。

疼。

不是撕裂的疼,是涨。仿佛血管里灌满了滚烫的海水,又混着细沙,反复冲刷着每一寸经络。我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嘴里炸开,眼前发黑,却死死盯住自己手臂??那些青色脉络正朝肩胛骨下方汇聚,最终凝成一枚巴掌大的图腾:半开的蚌壳,壳缘翻卷如浪,壳心托着一颗浑浊的珠子,珠内隐约有漩涡转动。

“海墟簿?初契印。”

一个声音直接在我颅内响起,非男非女,无喜无怒,像两块礁石在海底缓缓相磨。

我张嘴想问,却发不出声。喉咙被无形之手扼住,肺叶像干瘪的鱼鳔,吸不进一丝气。视野边缘开始褪色,灰白如退潮后的滩涂,唯独那枚青色图腾灼灼发亮,越烧越烫。突然,右耳后传来一阵尖锐刺痒,仿佛有东西正从皮肉底下拱出来??我下意识伸手去抓,指尖触到一片凸起的硬壳,温热,微颤,表面覆着细密鳞屑。

我僵住了。

?户禁咒第一条:凡躯生异鳞者,三日内必被“潮信”拖入深海,尸骨无存。

可这鳞片……颜色不对。

不是传说中那种惨白或青灰的死鳞,而是带着珍珠母贝特有的虹彩,在昏光里流转着粉、金、浅紫三色微芒。我颤抖着将它刮下一小片,凑到眼前。鳞下皮肤完好,未溃烂,未流脓,甚至隐隐透出温润血色。

“不是蚀鳞。”颅内声音再次响起,顿了顿,“是‘返照鳞’。你幼年吞下的那颗‘哑珠’,醒了。”

哑珠。

我浑身一抖,几乎栽进沙坑。

七岁那年台风夜,整片渔湾被掀翻。我被浪头拍在礁盘上,右眼当场瞎了,左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枚鸽卵大的灰珠??它没光泽,没温度,像块死石头,可当我把它含进嘴里,狂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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