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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老扁把我逼成战国医学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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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下 武王举鼎再伤!扁鹊的“逆筋复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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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飞溅,打在人们的脸上,生疼。有个站得近的小武士被溅了一脸泥,吓得赶紧低下头,不敢吭声。

武王捂着右臂,指缝里渗出汗珠,顺着手腕滴进土里,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比正常的角度向外撇了约有三十度,袖子下的肌肉突突直跳,像有东西在里面乱窜,每跳一下,就牵扯着钻心的痛,那痛不是表皮的,是从骨头缝里、筋络里钻出来的,带着麻意,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陛下!”扁鹊的声音里带着急,他拨开人群冲上前,动作比平时快了许多,青布袍的下摆扫过尘土,留下一道浅痕。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捏住武王的手腕,指尖能摸到肌腱滑脱的凸起,在肘部下方,像根错位的琴弦,硬邦邦地顶在皮下,随着武王的呼吸微微颤动。“筋出槽了!”他的声音沉稳,像定海神针,“别动!一动就回不去了,筋络会越滑越远,像脱缰的马,难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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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跟上来,看着武王扭曲的右臂,脑子里瞬间闪过解剖图上的肌腱位置——冈上肌、肱二头肌长头腱、三角肌……这些名词在他脑海里翻腾,他能想象到肱二头肌长头腱从结节间沟里滑脱出来的情景,就像绳子从滑轮里掉了出来。他捡起地上的一片枯槁,梗硬如铁,像此刻武王的肌腱,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和位置。

“疼……”武王的声音发颤,额角的青筋还在跳,像条垂死的虫,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出深色的圆点,“怎么会……这么疼……比上次……疼十倍……”

子阳捧着刚温好的续断酒跑过来,酒液在陶碗里晃,香气混着药味,散在风里,带着点微苦的甜。“先生,酒好了!”他看着武王的右臂,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碗差点掉了,“这……这是脱臼了吗?看着比脱臼还吓人……”

扁鹊没答话,只接过酒碗,小心地递到武王嘴边:“先喝两口,能缓点疼。续断能续筋,黄酒能活血,合在一起,像给冻住的河浇点温水,能松快些。”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武王右臂的皮肤,从肩到肘,一寸寸地按压,每按一处,就看一眼武王的脸色,像在解读一张无声的地图——哪里疼得重,哪里疼得轻,筋络滑到了什么位置,都在那细微的皱眉、抽气里藏着。

林越忽然明白,扁鹊的“卷”,不是争强好胜,是对病情的极致关注——他早已从武王上次的“劳筋”里,预判到了今日的风险,只是武王听不进去。就像农夫知道哪块地会旱,却拦不住急着播种的人,只能提前备好水。风还在吹,猎场上的欢呼变成了死寂,只有鼎落地的余音在回荡,像一记沉重的警钟,敲在每个人心上,震得耳膜嗡嗡响。

第二节 逆筋之议

武王的寝殿里,药味混着龙涎香,显得有些滞重,像块吸了水的棉絮,压得人胸口发闷。殿角的铜炉里,龙涎香燃得正旺,烟柱笔直,却散不开那股浓郁的草药味——有当归的甜,川芎的辛,还有点苦杏仁的涩,是王太医刚熬好的“活血汤”。

太医署的王太医正给武王敷药,他的手抖个不停,拿着棉布的手像秋风中的落叶。白布缠了一层又一层,把右臂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手指,指节还在因疼痛而微微颤抖,指甲缝里都透着白。

“陛下,此乃‘筋出槽’,”王太医的声音像裹了棉,软绵绵的,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怕担责任的怯懦,“是筋络从骨缝里滑了出来,就像绳子从滑轮里掉了,卡在别的地方,磨得疼。这病娇贵,得静养百日,连吃饭都得让人喂,右手坚决不能动,一丝力气都不能使,否则……否则恐成残疾,再也举不了鼎,拉不开弓了,严重了,可能连筷子都握不住……”

“百日?”武王猛地一脚踹翻了案几,案上的玉圭、青铜爵、漆盘摔在地上,玉圭“啪”地断成两截,像被生生掰断的骨头,碎片溅到王太医的脚边,吓得他一哆嗦。“朕还要亲征赵国,踏平邯郸,岂能躺百日?到那时,赵国的城墙都修高了三尺!你们这些太医,除了‘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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