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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老扁把我逼成战国医学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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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截肢手术:没有麻醉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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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先生太狠心,现在看着周铁牛抽搐的腿,突然懂了——可懂了,更觉得难,那不是树,是活生生的人啊。

第二节 锯刃饮血

锯子落下的瞬间,两种声音同时炸开——锯齿咬进皮肉的“咯吱”声,像钝刀割着湿木头,带着黏腻的阻力;周铁牛撕心裂肺的惨叫,像被生生扯断的弦,刺破帐篷,刺破云层,刺破战场上所有假装的坚强,在营地上空盘旋。

“啊——!”周铁牛猛地弓起身子,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脊梁骨顶得老高,四个按住他的士兵被带得一个趔趄,草堆被压得“沙沙”响,混着血珠溅起的“啪嗒”声,像首恐怖的曲子,让人头皮发麻。

“按住!”扁鹊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帐篷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火把上,化成一缕青烟,“谁松手,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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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士兵死死按住周铁牛的胳膊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像蚯蚓一样爬满额头。其中一个年轻士兵的脸贴在周铁牛的胸口,能听见他心脏狂跳的“咚咚”声,像要撞碎肋骨,跳出来逃走。士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擦,只能任由它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林越不敢停。他盯着那条炭笔画的线,锯齿每来回一次,就带出一串血珠,溅在他的麻布褂子上,红得刺眼,像开了朵烂花。他数着数,“一、二、一、二”,声音发飘,却逼着自己保持节奏——先生说过,乱了节奏,锯子就会在骨头里打晃,一来一回,疼得更狠,那不是救人,是折磨。

“咯吱……咯吱……”锯子碰到骨头了。那声音比割皮肉更瘆人,像用指甲刮着生锈的铁,刺得人耳膜发疼,浑身起鸡皮疙瘩。周铁牛的惨叫变成了呜咽,嗓子眼里像堵着团血,发出“嗬嗬”的声响,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和血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滴在草堆上,汇成一小滩。

林越的汗滴在周铁牛的腿上,和血融成一片。他的胳膊酸得像要断了,肌肉突突直跳,虎口被锯柄磨得发烫,起了层水泡,水泡破了,血和汗混在一起,把锯柄浸得滑溜溜的。可手不敢偏半分——炭笔画的线像条生死线,偏了,要么锯不干净留祸根,要么锯太多伤元气,他不能错,一步都不能错。

“快到骨头缝了,猛劲拉!”扁鹊突然喊,手里抓着一把草木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死死盯着伤口,老人的瞳孔在火把光下缩成针尖,“别磨,越磨越疼!想想他娘,想想他还能回家挑水!”

林越咬紧牙,把全身力气都灌进右臂,锯子猛地往前一送——“咔嚓!”脆响过后,断腿“咚”地掉在地上,带起的血珠溅了林越一脸,滚烫滚烫的,像泼了碗热汤。

周铁牛突然安静了,头歪向一边,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映着火把跳动的光,像两团将熄的鬼火,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微弱的呼吸,像风中的残烛。

“撒灰!”扁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在指挥一场战役。

林越抓起草木灰,一把把往伤口上摁。白花花的草木灰遇到血,立刻变成黑糊糊的泥,把喷涌的血堵住了大半。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那条掉在地上的腿——脚趾还在微微抽搐,像条刚被砍下的蛇,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给他喂口水。”扁鹊接过林越手里的水囊,往周铁牛嘴里倒了点水,老人的动作突然温柔了些,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把断腿……找个地方埋了吧,别让野狗叼走了,好歹是他身上的东西。”

四个士兵松开手,胳膊抖得像筛糠,其中一个跑到帐篷外,扶着杆子干呕起来,胃里的酸水直往喉咙里涌,把早上吃的半块干粮都吐了出来,酸臭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更难闻了。

林越没动,就蹲在那里,看着地上的断腿。皮肉还在收缩,骨头茬子白森森的,像块被丢弃的烂木头。刚才还长在周铁牛身上,还能走路,还能踢正步,还能扛枪,现在就成了垃圾,一件带着血和肉的垃圾。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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