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敢不敢。”汉库克冷笑，赤足碾碎脚下一枚贝壳，“是算准了今日——雷利断剑，刀神现身，海军震慑，九蛇岛防备最松懈之时。”
她凤目扫过烟尘中的二人：“现在，他们要逼巳蛇做选择：是独自迎战，还是与雷利联手？”
话音未落，最前方巨舰甲板轰然塌陷！
一道裹挟紫电的身影自破洞中冲天而起，手中双戟交叉劈落——戟刃未至，空气已被撕裂成蛛网状裂痕！
“巳蛇！！！”怒吼震得整座岛屿簌簌发抖，“你背叛星主！竟与‘冥王’勾结？！”
巳蛇甚至未抬头。
雷利却已伸手，按住他欲拔刀的左手腕。
“别急。”老人声音温和如初，“让他骂完。”
紫电身影坠地，烟尘炸开，露出个浑身覆满紫鳞的壮汉。他左颊刻着“子鼠”篆字，右眼镶嵌着一枚不断旋转的青铜罗盘，罗盘缝隙里，渗出暗金色血液。
“‘子鼠’乌洛波洛斯。”雷利介绍道，语气像在说天气，“十二星相里最年轻的干部，也是唯一一个靠吞食‘古代兵器残骸’获得力量的疯子。”
乌洛波洛斯啐出一口带鳞的血沫：“老东西！你早该死在罗杰自首那天！”
“可我还活着。”雷利微笑，“还活得比你想象中更久。”
他忽然抬手，指向乌洛波洛斯右眼罗盘：“你眼里的‘时之轮’，是不是总在倒转？每转一圈，你右耳就聋一分？”
乌洛波洛斯浑身一僵。
“……你怎么知道？”
“因为‘时之轮’本就是拉夫德鲁流出的残次品。”雷利叹气，“真正完整的‘时之轮’，此刻正嵌在伊姆王座扶手上——而你眼里的赝品，每转动一次，都在抽走你十年寿命。”
乌洛波洛斯瞳孔剧烈收缩，右眼罗盘疯狂旋转，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他踉跄后退，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紫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焦土上蒸腾出腥臭白烟。
“你……你胡说！”
“我没胡说。”雷利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齿轮，齿轮边缘布满细密蛇形刻痕，“这是‘时之轮’的校准密钥。你若肯摘下右眼，我可替你重铸一副——当然，代价是你得告诉我，‘子鼠’近三个月，为何频繁出入玛丽乔亚地牢？”
乌洛波洛斯喉结滚动，死死盯着那枚齿轮，仿佛盯着救命稻草。
此时，巳蛇终于开口。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乌洛波洛斯，你右眼罗盘里封印的，不是时间之力。”
紫鳞壮汉猛地抬头。
“是‘酉鸡’的啼鸣。”巳蛇缓缓起身，秋水出鞘三寸，寒光映照他眼中冷冽，“每转一圈，你听见的不是时间流逝，是凤凰临死前的哀鸣——因为你的‘时之轮’，本就是用‘酉鸡’焚尽的翎羽熔铸而成。”
乌洛波洛斯如遭雷击，右眼罗盘骤然崩裂！
暗金血液喷涌而出，他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右眼，指缝间渗出的不再是血，而是一缕缕燃烧的赤金色火焰——火焰中，隐约浮现一只凤凰振翅欲飞的虚影。
“……原来如此。”他嘶声惨笑，“原来我每天听见的……都是她的惨叫。”
海风呜咽。
九蛇岛陷入死寂。
连远处海军战舰上的瞭望员都忘了吹响警哨。唯有汉库克站在断崖之巅，望着下方那道持断剑而立的苍老身影，望着他身边持刀而立的黑袍青年，望着地上蜷缩燃烧的紫鳞壮汉……忽然觉得，自己脚下这座岛屿，正随着某种古老而沉重的齿轮，缓缓转动。
它不再只是女帝的孤岛。
它成了风暴眼。
而风暴中心，雷利弯腰，将那枚青铜齿轮轻轻放在乌洛波洛斯颤抖的手边。
“选择权，从来不在伊姆手里。”老人声音温和，却字字如锤，“而在你们——每一个被烙上蛇印的人手里。”
他抬头，目光穿透硝烟，直抵巳蛇双眼：“所以，巳蛇阁下……你还要继续扮演‘刀神’么？”
巳蛇垂眸，看着臂上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