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正确的事，这些数字波动，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涟漪。”
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接下来三个月，我要你们完成三件事。第一，把‘山海星’开发板价格压到99元，免费向全国一万所中小学发放，配套编程教材同步上线。第二，启动‘昆仑-14’预研立项，目标三年内突破14纳米FinFET工艺。第三，联合中科院自动化所，推进‘山海AI’大模型训练计划，算力全部基于国产芯片集群。”
林振邦皱眉：“14纳米……这跨度太大了吧？我们现在连EUV光源都造不出来。”
“我知道。”王君山平静地说，“但我们不能等别人把枪造好了才想起练兵。哪怕十年做不到，也要从今天开始准备。就像当年两弹一星，哪一次不是从零开始？”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王君山独自留在原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敦煌传来的实时监控画面：数据中心内部，机械臂正将最后一排服务器机柜精准插入轨道。屏幕上跳出一行提示：
> **系统联调完成，全栈国产化率：100%**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深夜十一点，他驱车前往北京西郊一处老旧家属院。这里曾是电子工业部的宿舍区，如今大多空置。他在三单元楼下停好车，拎着一盒中药走上二楼。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你怎么来了？”赵启明低声问。
“来看看老师。”王君山微笑。
屋内陈设简陋，一台老式电脑摆在桌上，旁边堆满了打印资料。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二十年前，赵启明在美国实验室与年轻时的王君山合影。那时他是IEEE院士，是半导体界的明星；而王君山，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如今，一切都变了。
“组织上已经确认，当年那份‘昆仑-A1’架构图纸泄露案，你是被陷害的。”王君山轻声说，“真正叛变的是你的助手刘志远，他早就被CIA策反。你拒绝合作，所以他们把你塑造成替罪羊。”
赵启明坐在藤椅上，久久未语。良久，才喃喃道：“我早猜到了。可那时候没人信我。我说我是清白的，他们说我执迷不悟；我说技术必须自主，他们说我搞闭门造车。最后……我只能离开。”
“现在真相大白了。”王君山握住他的手，“国家愿意恢复你的名誉，补授‘杰出贡献科学家’称号，也可以安排你重回一线指导工作。”
老人摇头：“我不需要那些。我只想知道??我的学生，有没有把我说过的那句话记住？”
“哪一句？”
“**中国人，不该跪着学技术。**”
王君山挺直脊背：“我没有跪。我也永远不会让我们的下一代跪。”
赵启明终于笑了。眼角有泪滑落。
“那就好。”他说，“那你进来吧。我有些东西，想交给你。”
他颤巍巍地打开抽屉，取出一个铁盒。里面是一叠手写笔记，封面写着《EUV光源初步构想》。翻开第一页，日期是2003年。
“这是我被驱逐前夜写的。”他说，“当时我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就把所有关于极紫外光刻的想法记了下来。我知道中国迟早要用上它。现在……交给你们了。”
王君山双手接过，如同接过一座沉甸甸的山。
“老师。”他声音哽咽，“等我们做出自己的EUV，第一个命名权，属于您。”
赵启明摆摆手：“不用。只要它能点亮中国的芯片，就够了。”
离开时，夜风凛冽。王君山站在楼下抬头望去，二楼那扇窗仍亮着灯。他知道，那不是孤独的守望，而是一颗心仍未熄灭的火焰。
一周后，一封匿名信寄到了中央纪委信箱。信中附有多份银行流水、邮件截图与录音文件，揭露某部委副司长长期收受境外机构贿赂，故意拖延“昆仑计划”审批进度，并向竞争对手泄露产业政策动向。经调查核实，该官员被依法逮捕，牵出背后一条涉及四家国企高管的利益链。
与此同时，印度市场传来转机。因FuturePhone在当地积累大量忠实用户，多家民间组织发起“数字平权运动”，抗议政府无理封禁。德里街头出现涂鸦：“我们不要施舍的操作系统，我们要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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