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未来手机只支持联通3G，这就导致810万台未来手机中，有700多万台是我们联通用户。”
“原本这700多万联通用户都能给我们贡献巨大的话费营收，可现在因为免费视频通话，导致我们营收下滑，损...
林露苑刚推开未来科技园B座玻璃门，一股混合着咖啡香与新印刷品油墨味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前台小姑娘正踮着脚往墙上挂第三块“产能协调作战室”铜牌，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笑，马尾辫在晨光里甩出一道弧线：“林总早！比亚迪总说您今早要来盯第一批经销商培训的实操考核。”
林露苑颔首，指尖无意识抚过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像一枚被岁月磨钝的月牙。她没说话，只抬步穿过回廊。走廊两侧玻璃幕墙后，三十间临时隔断教室灯火通明：有人正用投影仪拆解未来手机主板结构图，有人捧着《线下渠道稽查手册》逐字划重点，还有人围在模拟柜台前反复演练那句标准话术：“您好，未来手机支持全场景视频通话，现在下单，24小时内为您激活专属云服务账号。”
她停在第七间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掌柜清亮的声音：“……所以‘串货’不是概念，是真金白银的损失。你们看这张表??”哗啦一声，一张A3纸被钉在白板上，“10月23日，沈阳某授权店向长春二级分销商调拨87台未拆封机，单台加价380元。这87台机子最终流向了哈尔滨三个街边小店，其中53台被消费者当众拆机验货时发现序列号与包装盒不符。”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王掌柜没停，指尖敲了敲表格末尾一行红字：“这批货出厂检测报告编号QD-20091022-0876，与销售系统备案的0876批次完全吻合。但消费者拍下的包装盒生产日期是10月15日，而检测报告里的主板批次是10月18日??主板比包装盒晚三天出生，这合理吗？”
满屋寂静。连窗外梧桐叶擦过玻璃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林露苑轻轻推开门。王掌柜正背对门口讲解，米白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听见动静，她侧身转头，眼尾还带着讲课时未褪尽的锐色，见是林露苑，唇角却倏然一松，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老板来了？正好，这组经销商刚完成防伪标签识别实操，您给打个分？”
林露苑没接话，径直走到白板前。她伸手揭下那张A3纸，动作轻得像揭掉一片枯叶，却让满教室人屏住了呼吸。她将纸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印着未来科技LOGO的微缩水印，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银光。“检测报告编号QD-20091022-0876，对应的是沈怀瑾车间三号线第107次全检。”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空气里，“但三号线上次全检是10月17日。10月22日那天，三号线在检修设备，所有出厂机由二号线代工。”
满室哗然。
王掌柜瞳孔骤然收缩，快步上前抢过那张纸，指尖顺着水印边缘急速摩挲??那里果然有细微的压痕错位。她猛地抬头，嘴唇微颤：“二号线……二号线的检测报告模板是QD-20091017-XXXX，编号格式根本不同！”
“所以这份报告是伪造的。”林露苑终于看向她，目光沉静如深潭，“而能拿到二号线检测模板、又清楚三号线检修排期的人……”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教室里三十张骤然失血的脸，“要么是厂里管系统权限的，要么是能同时接触两套检测流程的质检组长。”
教室门被推开，沈怀瑾站在门口，工装裤沾着机油渍，手里拎着半块电路板。他朝林露苑点点头，目光掠过白板上那张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二号线质检组长上周辞职了。走之前，把三年来的检测模板备份全删了，只留了个空U盘在工位抽屉里。”
死寂。连空调外机嗡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王掌柜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刮过铁皮。她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条印着未来科技Slogan的丝巾，随手团成一团塞进包里：“我下午就去查人事系统后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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