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山悠悠开口：“高先生不是自觉高高在上，高人一等，很有面子，连BAT都得敬他三分？”
“那我们就把高先生开盒，把他的所有底细，所有见不得人的事全部公之于众，让他成为人人喊打的跳梁小丑！”
...
诺基亚帝都办事处，会议室内空调开得极低，却压不住空气里弥漫的焦灼。奥利-佩卡·卡拉斯沃盯着投影幕布上跳动的销售曲线——N97周环比销量回升%，渠道库存周转率提升至次，华东大区甚至传来“单日出货破万”的捷报。他端起咖啡杯，指节在瓷沿上敲了三下，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松弛：“看，市场反馈比预想的好。东方消费者终究认品牌，4000块的N97，比2999的未来手机多了1100块溢价空间，这1100块买的是三十年技术沉淀，是塞班系统的稳定性，是诺基亚钢板机身的握感。”
王君山正要附和，桌角的iPhone突然震动起来。他瞥了眼来电显示，瞳孔骤然收缩——是深圳华强北片区的总代理老陈。那人向来只在断货时才主动打电话。
“董事长……”王君山声音发紧，“老陈说，昨天下午三点，未来科技华南大区经理带了三辆冷链车停在他仓库门口。没谈价格，没签合同，直接卸下八百台未来手机1S，全是电信3G版，16G内存，每台标价2999，但承诺‘七天无理由退换、破损包赔、售后直达工厂’。”
奥利-佩卡的手顿在半空，咖啡液面晃出细密涟漪。
“然后呢？”
“然后……老陈当场把仓库里最后三百台N97清仓甩卖，加价300块卖给黄牛，转身就让未来科技的人接管了他名下十七家直营店的POS系统。”王君山喉结滚动，“现在他的店招还没拆下来，新招牌正在喷漆——‘未来科技官方体验中心（华强北旗舰店）’。”
会议室死寂如真空。窗外梧桐叶擦过玻璃的沙沙声格外刺耳。
康永致猛地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尖锐嘶鸣：“不可能！老陈和我们签了五年排他协议，违约金高达两千五百万！他敢？”
“他敢。”王君山调出手机里刚收到的视频——画面里老陈穿着崭新工装，正把诺基亚LOGO从门头掰下来，铝板边缘泛着冷光，“他说，协议里写明‘若甲方单方面连续两次调整终端指导价，且跌幅超25%，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上个月N97从5000降到4000，这个月又传消息说要压到3500……”
“放屁！”康永致一拳砸在会议桌上，“那是谣言！公司根本没开过这个会！”
“可经销商信了。”奥利-佩卡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他慢慢放下咖啡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回响，“他们信了诺基亚正在崩塌，就像三年前我们砍掉塞班研发预算时，芬兰工程师们信了诺基亚会永远站在巅峰。”
王君山嘴唇发白：“更糟的是……未来科技这次没走传统渠道。他们用冷链车运货，是因为所有手机都提前预装了山海OS 系统，连开机引导页都替换成‘欢迎加入未来社区’。老陈的店员现在用的不是诺基亚培训手册，是未来科技发的《用户体验师认证指南》——教他们怎么帮顾客设置指纹支付、怎么用AR测视力、怎么把旧手机数据一键迁移到新机。”
奥利-佩卡缓缓摘下眼镜，用真丝手帕擦拭镜片。这个动作他二十年没做过，此刻却异常缓慢，仿佛在擦拭某种易碎的遗物。“告诉采购部，立刻停止向威睿电通支付CDMA基带尾款。”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水泥地，“查清楚未来半导体收购摩托罗拉帝都总部时，有没有漏掉某个叫‘林振邦’的系统架构师——就是当年给Moto Q写底层驱动的那个华人。”
王君山愣住：“林振邦？他五年前就离职创业了，听说开了家做手机维修软件的小公司……”
“小公司？”奥利-佩卡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如刀，“查他去年七月到十月的银行流水。再查未来科技官网的开发者论坛，翻出所有关于‘山海OS内核模块化’的帖子，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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