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依法启动证照撤销程序。”
潘倩勇脸色煞白：“这不可能！我们每批次都送检……”
“送检样机编号F1-20231108-0037。”监测人员平板调出检测报告，“您看，这份报告签字栏是‘王立新’工程师，但监测中心系统里，王工已于十一月五日因公殉职。”
沈怀瑾静静看着对方袖口露出的一截黑色腕表带——表盘边缘有细微划痕，形状酷似诺基亚经典机型N95的金属边框。他忽然笑了：“两位辛苦，要不要尝尝新烤的咖啡豆？巴西黄波旁，发酵过程加了微量乳酸菌。”
监测人员微微一怔。就在这一瞬，沈怀瑾左手已按在操作台下方暗格，拇指精准扣住一枚银色按钮。整栋实验楼灯光骤暗，应急灯亮起幽绿光芒时，七台服务器机柜同时发出蜂鸣。监控画面里，所有联网设备的网络流量图瞬间炸成一片刺目的红色峰值——不是数据上传，而是七百二十三个IP地址在同一毫秒向工信部官网提交了《电信设备进网许可异议申诉》。
“抱歉，各位。”沈怀瑾的声音在应急灯下显得格外清晰，“未来手机所有批次均采用双频段冗余设计。超标？那我们立刻切换至主用频段——而这个频段的检测报告，此刻正躺在工信部受理大厅的自助终端里，编号F1-20231222-0001。”
监测人员平板突然弹出警告：【您访问的页面已被同步更新至最新版行政许可数据库】。他下意识点开链接，页面顶端赫然显示着鲜红印章：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设备认证中心。下方产品信息栏里，“未来F1”机型的频段检测结论栏，写着“符合YD/T 标准，准予进网”。
“这……”另一名监测人员额头渗汗，“但我们接到的紧急指令是……”
“指令来自哪里？”沈怀瑾向前半步，白大褂衣角扫过操作台，“是无线电监测中心值班室？还是某个刚成立三天的‘临时协调小组’？诸位知道吗——今天上午十点，三大运营商联合向工信部提交了《关于加快5G-A频谱资源重耕的请示》，其中特别提到‘需确保现有终端设备平滑过渡’。”
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两人胸前铭牌：“两位姓陈，姓周。陈工老家在江苏盐城，父亲是盐城市无线电管理处退休科长；周工岳父在山东联通网络部任副总工。你们觉得，当盐城管理处收到‘协助核查’通知时，会不会先打个电话问问老领导？当山东联通收到‘风险预警’函件时，会不会先让岳父看看附件里的检测原始数据？”
监测人员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平板边缘。沈怀瑾适时递上两张卡片：“这是未来科技法务部联系方式。如果两位需要第三方复核，我建议联系中科院声学所——他们上个月刚发布《民用无线终端射频安全白皮书》，主编是你们监测中心前副主任。”
凌晨四点零三分，监测车辆驶离园区。后视镜里，那幢灰白小楼重新亮起暖黄灯光。驾驶座上，姓陈的监测员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备注为“老局长”的号码。听筒里传来苍老声音：“小陈啊，你问那个未来手机？我今早看了监测中心内网通报……（停顿）咳，那份报告的原始数据包，好像被误标成了‘2022年度演练样本’，已经归档进历史备份库了。”
挂断电话，他看向副驾：“老周，咱们今晚值班记录里，写‘现场核查未发现异常’还是‘待补充检测’？”
老周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忽然轻笑：“写‘设备运行正常，建议加强日常巡检’——毕竟人家连备用频段检测报告都备好了，咱们总不能比企业还较真。”
同一时间，诺基亚夏国区总部顶层办公室。杨森泰正用瑞士军刀削一支铅笔，木屑簌簌落在摊开的《全球5G频谱分配图》上。他面前摆着三份文件：左边是高先生传真来的《合作备忘录》手写稿，中间是财务部刚送来的1亿美元付款凭证，右边则是项致美发来的加密邮件——附件名为《风起·810行动节点表》。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第一阵风已过，第二阵风在明日九时。”
他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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