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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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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兴师问罪!捕鲸业给大明带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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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丝毫未曾入目,整个人陷入了沉沉的沉思。

脑海中闪过天津卫码头的帆樯林立,闪过炼油坊的烟火缭绕,闪过捕鲸船归港时的熙熙攘攘,可这些画面拼凑在一起,却始终触不到李骜话中的核心。

半晌,他才缓缓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的疑惑与期许:“愿闻其详。”

李骜见他入了心,便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边,目光先望向南方南京的方向,旋即又缓缓移向天际,似穿透了眼前的云层,望向那片无边无际的辽阔海洋,声音清缓地散开,带着一种洞悉全局的通透与沉敛:“王尚书执掌户部,管着天下财赋收支,最是清楚大明立国至今的症结所在。我朝自开国以来,重农抑商的根基便未曾动摇,朝廷的财政命脉,终究死死系在土地赋税之上,田亩的收成,直接关乎国库的盈虚。天下百姓,十之八九困于农桑,一辈子守着自家那几亩薄田,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天吃饭,风调雨顺便可得温饱,遇着灾荒便只能忍饥挨饿,日子过得兢兢战战,难有出头之日。”

“这些年实业局竭力筹办,水泥厂、雪糖厂、纺织厂、火器工坊遍地开花,看似手工业一派欣欣向荣,赚回了不少白银,可究其根本,依旧是散沙一盘。各地工坊各自为营,手艺秘而不宣,用料、工序千差万别,既无统一的规制,也无技术交流的渠道,缺了那股能让产业规模化、标准化的核心动力,更难有真正的技术革新——不过是在旧有的手艺上稍作改良,难有质的突破。”

他微微顿了顿,指尖轻叩窗沿,语气里添了几分惋惜:“再看沿海的港口,上海、泉州、广州、胶州,还有如今的天津卫,虽日日有商船往来,帆樯不断,可大多只是南北短途贩运,将江南的丝绸茶叶运至北方,再将北方的杂粮皮毛送回江南;或是与朝鲜、倭国做些小本买卖,换些硫磺、苏木、漆器,皆是小打小闹,守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整个大明的海贸,少了那份敢闯远海、探未知之地的野心,更缺了支撑远洋航行的硬实力——没有能抗狂风巨浪的大船,没有精准的远洋导航之术,没有熟悉洋流季风的水手,这般光景,何谈开拓万里海疆?”

李骜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王钝:“大明如今,最缺的不是银子,不是土地,而是一个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产业,一个能打破旧格局、推着整个王朝往前走的引子——而捕鲸业,就是这个引子。”

“你看那天津的捕鲸船,要对抗深海巨鲸,船便要造得更坚固,龙骨需选百年楠木,船板要层层铆合,帆缆要耐得住海上狂风,这便逼着工匠们琢磨更精良的造船技术,从前造内河船、近海船的法子,早已不够用了,新式的船坞、更巧的拼接工艺、更结实的铁钉,都是在捕鲸船的需求里一点点磨出来的——这些技术,难道不能用在五大船厂造的远洋宝船上?不能用在水师的战船上?”

“还有鲸油的提炼,生鲸油污腻浑浊,不能用,工匠们便摸索着蒸馏、提纯,一遍遍地试,终于炼出了清冽纯净的熟鲸油,能做宫苑、坊间的照明,能做工坊机器的润滑油,这提炼的工艺,难道不能用在其他物产上?更别说价比黄金的龙涎香,那是远洋贸易里的硬通货,能换回来大明稀缺的香料、药材、珍宝。”

“而水师呢?跟着捕鲸船出航,不用在近海摆阵操练,而是真刀真枪在远海摸爬滚打,熟悉洋流的走向、季风的变化,认得海上的星象、暗礁,练的是操船的本事,是导航的能耐,是在海上应对突发状况的经验——这比在江里练上十年都管用,练出来的,才是真正能走远洋的水师。”

李骜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激昂:“更重要的是,捕鲸业让天下百姓看到了‘向海而生’的奔头!”

“天津的渔民,从前靠近海打渔,遇着风浪便可能颗粒无收,朝不保夕,如今捕鲸一趟,赚的银子比种十年地还多。周边的农民,放下了锄头,拖家带口往天津跑,学驾船、学辨洋流、学投鱼叉,哪怕只是做个船工、脚夫,也比守着薄田强;各地的商人,看到了其中的暴利,凑钱组队,建捕鲸船队,不单做捕鲸,还顺带搭着做远洋贩运,把大明的丝绸、茶叶、瓷器运到朝鲜、日本,再把当地的硫磺、苏木、漆器运回来,一来一回,便是数倍的利润;工匠们更是卯足了劲,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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