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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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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您就是高阳县伯?文昌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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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舟站在温禾身旁对着人群厉声呵斥道。

“都愣着做什么,小郎君仁德,给你们分粮救命,这般厚恩,你们还不速速谢恩!”

被大舟这么一吼,流民们才如梦初醒,纷纷反应过来。

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长安城的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卷起朱雀大街上细碎的尘土,也卷走了昨日朝堂上那点虚浮的恭敬。茶汤的苦涩尚未从唇齿间散尽,童谣的余音却已如野火燎原,烧遍了东西两市、曲江池畔、乃至平康坊的酒肆歌楼。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西市口青石阶上唱:“高阳伯,高阳伯,千贯钱儿买块匾;郑家铜,崔家铁,一毛不拔欺君王!”——尾音拖得又长又脆,引得路人哄笑,又有人跟着哼唱,三五成群,竟成街景。

温禾踏出宫门时,便听见了。他脚步未停,只将袖中半块冷硬的胡饼攥得更紧些,指节泛白。身后宫墙高耸,朱漆斑驳,映着秋阳,竟有几分狰狞。他未回高阳县伯府,反折向永兴坊——那里新辟了一处工坊,是王珪前日亲自督建的皂角作坊,亦是他为“以工代赈”埋下的第一颗钉子。

工坊里,气味浓烈而奇异:熬煮皂角的微苦、草木灰的碱涩、蒸腾水汽的闷热,混作一股粗粝的生气。数十名河北流民正赤着臂膀,在监工指点下捣碎皂角、滤汁、拌灰、塑模。他们脸上尚有风霜刻下的沟壑,可腰杆却挺直了,汗水顺着脖颈滑入粗麻衣领,动作虽生涩,却透着一种久违的笃定。一名老者蹲在灶台边,用枯枝拨弄柴火,见温禾进来,忙颤巍巍欲起身。温禾伸手按住他肩头,蹲下身,从怀中摸出一小包粗盐,塞进老人掌心。“张伯,盐少,匀着吃,莫省。”老人浑浊的眼里霎时涌上一层水光,嘴唇翕动,终是没说出话,只将盐包死死攥住,仿佛攥住了失而复得的命根。

“温兄!”一声清亮呼喊自后院传来。李恪一身靛青短褐,袖口挽至小臂,额角沁汗,手中提着一只盛满皂液的陶瓮,快步走来。他身后,李泰与李佑各抱一摞新制皂块,步履沉重,脸色灰败如蒙尘旧帛。李世民则立于廊下,手中一支炭笔,正就着木案上摊开的图纸勾画什么,眉头紧锁,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温禾迎上前,目光扫过三人狼狈模样,心头微热,却只颔首道:“殿下辛苦。”

李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将陶瓮稳稳置于木架上,顺手抹了把汗:“不辛苦!阿兄说,皂方乃利民之基,今日所学,明日或可救一县饥馑。这比背《孝经》实在多了。”

李泰闻言,肩膀垮得更低,瓮声瓮气:“可这皂……为何非得用草木灰?灰呛人,手还裂口子……”

李佑直接蹲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小刀,对着皂块发狠地刻划:“刻个‘李’字,算不算功劳?”

温禾失笑,俯身拾起一块边缘稍钝的皂角,掂了掂:“殿下且看,此物轻贱,却可净衣、疗疮、驱虫。若能广种皂角树,一亩三年可收百斤,百斤可制千块皂。千块皂,换百斗粟,养活一家三口半年无虞。这账,比《论语》里的‘君子喻于义’,更易算清。”

李世民搁下炭笔,缓步踱来,指尖沾着墨迹与皂液混合的灰黑:“温卿所言极是。可朕适才算另一笔账——今岁国库实存钱帛,仅够支应军粮三月、京官俸禄五月。若真要铺开以工代赈,修漳河故道、浚永济渠淤段、重筑贝州城垣……所需物料、工匠薪米、流民口粮,何止十万贯?内帑那一万贯,不过杯水。”他声音低沉,却无颓色,只有一种被逼至绝境后的锐利,“朕倒不怕穷,怕的是穷得糊涂,穷得跪着求人。”

温禾心口一震。他抬眼望去,李世民眉宇间没有天子惯有的雍容,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他忽然想起昨夜太极殿上,百官推诿敷衍时,李世民垂眸凝视龙椅扶手上一道细微裂痕的侧影——那裂痕蜿蜒如血,像一道无声的控诉。

“陛下,”温禾压低声音,目光灼灼,“钱不在库里,在人心缝里,在士族仓廪底,在商贾钱柜中。昨夜童谣传开,臣便知,火已烧起来了。烧得越旺,越要往里泼油——不是浇灭它,是让它燃得更亮,更烫,烫得那些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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