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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出来，就让傻柱在上面看风景。”
江卫国摆了摆手，赵大黑心领神会，拎着一桶冰凉的井水就往老槐树底下走。
“等等！”
易中海大吼一声，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看着树上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傻柱，又看了看江卫国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他知道，自个儿这回是真遇到了克星。
“我给……我给还不成吗！”
易中海颤抖着手，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已经有些泛黄的公文。
江卫国接过纸，仔细核对了上面的红戳和街道办的签章。
确认无误后，他把纸揣进怀里，冲着大虎使了个眼色。
“放人。”
孙大虎利索地爬上树，割断了麻绳。
傻柱像个面口袋一样“噗通”一声栽进雪堆里，半晌没动静。
秦淮茹尖叫着冲上去，又是揉胸口又是掐人中。
易中海看着地上的傻柱，又看看空空如也的手心，心里那股子憋屈简直要炸开了。
“江卫国，你拿了这东西，就不怕烫手？”
“烫手？”
江卫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眼神里透着股子睥睨众生的霸气。
“在这城东地界，只有我江卫国烫别人的手，还没人能烫得了我的手。”
“滚吧。以后再敢带这傻子来我门口，就不是吊树上这么简单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架着半死不活的傻柱，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后巷。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机器的轰鸣声。
江卫国走到那台连轴转了二十个小时的织布机前，伸手摸了摸温热的机身。
“铁柱，过来。”
那个木讷的少年赶紧跑过来，满手油污，眼神却异常清澈。
“师傅，您吩咐。”
“看清楚这机器的轴承了吗？”
江卫国从兜里掏出一小瓶灵泉水，悄悄滴进了润滑油槽。
“刚才易中海给的那张纸，能让咱们厂子的规模再翻一倍。我打算在那片旧家属院盖新厂房，专门搞‘特种帆布’。”
“那种能防雨、防腐、连刀子都轻易划不破的布。”
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师傅，世上真有那种布？”
江卫国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目光看向远处云层散开后的青天。
“以前没有，但从今往后，江家有了。”
在这个计划经济的年代，谁掌握了特种物资的生产技术，谁就握住了通往最高层的入场券。
他已经通过赵老首长的关系，隐约摸到了军方后勤部的门槛。
那批“江氏防风棉袄”在钢铁厂的成功，只是个投名状，接下来的特种帆布，才是他真正要砸向这个时代的“重磅炸弹”。
“大虎，别看热闹了。”
江卫国转过身，对正在指挥工人搬运新布料的孙大虎喊道。
“去把麻杆叫来，咱们今晚就去接收那片旧家属院。”
“我要让这城东的每一寸土地，都记住我江卫国的名字。”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江氏服装厂”的牌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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