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开了小商店,有的是修理铺,还有几间关着门,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
聂枫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那些紧闭的门脸。忽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在巷子中段,一间临街小屋的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小小的、油漆几乎掉光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两个字,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但隐约能辨认出是“理发”二字。木牌旁边,贴着一张不大的红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出租”两个字,在傍晚的风中微微颤动。
聂枫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慢慢走近。
这是一间极其窄小的屋子,夹在一家门窗紧闭的杂货店和一家生意冷清的修鞋铺之间。门是普通的木板门,油漆剥落,露出木头原本的颜色,上面还有小孩子用粉笔乱涂的痕迹。门面很窄,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宽。有一扇不大的窗户,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和油污,里面似乎用旧报纸糊住了,看不清内里。门口台阶的水泥已经碎裂,缝隙里长出几丛枯黄的杂草。
看起来,这以前确实是个理发店,而且废弃有段时间了。
聂枫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凑近那扇脏兮兮的窗户,踮起脚尖,努力想从报纸的缝隙里看进去,但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他试着推了推门,门锁着,纹丝不动。
“后生仔,看房子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聂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修鞋铺门口,一个戴着老花镜、腰间系着油腻围裙的干瘦老头,正手里拿着只鞋底,眯着眼打量他。
“是、是的,老伯。”聂枫连忙应道,有些局促,“这、这间屋,是要出租吗?”
“嗯呐,”老头点点头,用锥子指了指那扇门,“老陈头的铺子。他年初脑溢血,走了。儿子在外地,这铺子就空下了,托我帮着看看,有合适的就租出去。”
“那……租金多少钱一个月?”聂枫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似乎在看他的衣着和年龄:“你租来做么事?开店?”
“……想、想做点小推拿。”聂枫硬着头皮说,做好了再次被怀疑或拒绝的准备。
“推拿?”老头重复了一句,倒是没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又看了他几眼,“后生仔,你会这个?”
“会一点……跟我哥学过。”聂枫不敢把话说满。
老头“哦”了一声,没再多问,用锥子挠了挠花白的头发,想了想说:“这屋子小,你也看到了。以前老陈头一个人剃头,凑合。你要租的话……四十块一个月。不过,水电自理,屋里啥也没有,就四面墙,得你自己收拾。”
四十块!
聂枫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价格,比他之前问过的任何一处都要便宜!几乎是他心理预期的一半!
“能、能进去看看吗?”他强压住激动,声音有些发颤。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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