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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北伐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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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以身为饵相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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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去死!翟贼!你鲍爷爷今日来杀你了!”

鲍文龙手持两把铁锏,赤膊披甲,带领一众蔡州子弟兵杀在最前方,犹如疯虎,所向披靡。

对面的翟贵却没有第一时间杀出,而是带着数十亲卫来到侧翼,随后...

江风凛冽,卷着碎雪扑在杨钦脸上,他须发皆白,却挺直如松,立于楼船艏楼之上,手按刀柄,目光如铁钉般钉在鲁明江浮桥方向。那浮桥横跨江面,以粗缆系巨木,上铺厚板,两侧更设箭楼、拒马、木栅,是汉军渡江命脉所在。此刻桥头火把摇曳,人影攒动,显然是汉军已得警讯,正加紧戒备。

“放!”杨钦声如裂帛。

号角呜咽而起,三十余艘火船自水寨中冲出,船身裹油毡、堆干柴、灌猛火油,船首斜插长矛,矛尖缠布浸油,一点即燃。船尾桨手赤膊挥桨,鼓声如雷,船速疾如离弦之箭。火船并非直冲浮桥,而是分作两路:一路顺主流直扑桥北码头,另一路则借江心洲回流之势,斜切浮桥南端——此乃水战老法,欲断其根,先焚其翼。

江面霎时亮如白昼。

火船未至,浓烟已起;未燃,热浪先至。浮桥上汉军弓手急射火箭,然火船披挂湿牛皮,箭矢入皮即熄;又掷火罐,却被船上盾牌手以湿毡遮挡,罐落甲板,徒溅火星。更有数艘火船撞上桥墩,轰然爆开,烈焰腾空三丈,黑烟滚滚直冲云霄,桥面木板焦裂迸飞,浓烟蔽目,守军咳嗽不止,阵脚微乱。

就在此刻,上游江面忽现异动。

不是汉军水师迎击,而是十余艘快艇自红花山下游支汊悄然钻出,艇上皆着青灰短褐,无旗无号,唯船首漆一墨色“张”字。为首者正是张振亲信部将张显,率三百精锐水鬼,奉命潜伏七日,专候此时。

他们不攻船,不夺桥,只执铁锥、凿斧、油囊,贴着浮桥桩基潜游而至。冬水刺骨,水下伸手不见五指,然每人腰间皆缚铜铃,三响为安,两响为危,一声即死。凿声闷如心跳,在江底幽暗里一下一下敲打,桥桩榫卯渐松,木屑混着血丝浮上水面——有人冻僵失手,被暗流卷走;有人凿至半途,气竭沉底,再无声息。

但桥桩,确实在断。

与此同时,凤凰山北麓,吴挺所部两万川兵已悄然越过山脊,伏于密林之中。山风掠过松针,发出沙沙低语,恰掩住甲胄轻碰之声。吴挺踞于一块青石之上,手中握着陆游亲授的虎符,面色冷峻如铁。他身旁副将低声禀道:“张振部已压至浮桥北岸,与汉军前锋接刃。吴太尉那边亦已衔枚疾进,距汉营侧后不足十里。”

吴挺微微颔首,却未下令出击。他抬头望天——东方天际已泛鱼肚白,晨光刺破薄雾,映得山峦轮廓分明。他忽然想起幼时随父吴璘巡边,老帅曾指着嘉陵江上一道断桥说:“儿啊,桥断不可怕,可怕的是修桥的人没了主意。”当时不解,如今方知,陆相公修的不是桥,是宋国最后一口气;而今日,他吴挺要做的,不是拆桥,是替这口气续上一炷香火。

“传令。”吴挺声音低沉,“待杨老将军火船燃起第三波烈焰,即刻擂鼓,全军压上!”

话音未落,江上忽闻霹雳之声!

非雷,非炮,乃是汉军水师终于现身——三艘新造“破浪级”楼船自下游弯道破雾而出,船舷齐开十二孔炮门,乌黑炮口喷吐火光,震耳欲聋。第一轮齐射,二十余发实心铁弹呼啸而至,火船群中顿如沸汤泼雪:一艘火船当场被砸成两截,烈焰翻滚沉入江心;另两艘船尾炸裂,舵毁桨折,打着旋儿撞向己方船队,登时乱作一团。

杨钦瞳孔骤缩。他早知汉军有炮,却不知竟藏于下游暗处,更不知其射程已逾千步!他立即扬鞭指天,三发狼烟火箭腾空而起——这是预设号令:水军暂退,马步军即刻总攻!

几乎就在狼烟升空的同时,繁昌城南门轰然洞开。

张振亲率本部两万淮西军,如决堤洪流奔涌而出。这支兵马虽是旧宋禁军余脉,然经张振十年整训,甲械齐整,旗帜鲜明,步卒持长枪大盾,骑兵挟硬弓劲弩,踏地之声震得山野簌簌落雪。张振立马高坡,见前军已抵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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