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阴暗空气里,毒继母的哭喊声还在回荡,御林军正架着她准备押回女牢。她仍不死心,挣扎着回头看向沈烬,试图用最后一丝柔弱博取怜悯,哭声撕心裂肺:“夫君!我是被冤枉的!李尚书血口喷人,林伯蓄意构陷,求你再给我一次辩解的机会!”
沈烬脚步未停,眼底的厌恶已然溢于言表,显然对她的惺惺作态毫无波澜。李尚书趴在牢门前,看着毒继母狼狈的模样,脸上竟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仿佛只要拉她下水,自己就能多一线生机。
就在御林军即将把毒继母拖出囚房通道时,阿财突然转过身,声音清亮又冰冷,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划破了天牢的沉闷:“等等。”
御林军立刻停住脚步,毒继母也顺势停下哭喊,眼底闪过一丝侥幸——她以为阿财终究是妇人之仁,或许会给她辩解的余地。她瘫软在御林军手中,故作虚弱地抬头:“侯夫人,您是明事理的人,求您为我做主,还我清白……”
“清白?”阿财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你柳氏这辈子,最不配提的就是‘清白’二字。李尚书攀咬你,林伯指证你,或许你还能狡辩是构陷,但有些事,可不是你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去的。”
毒继母心头一紧,莫名升起一股不安,却依旧强装镇定:“侯夫人,民女不知您所言为何。柳家虽有错,但民女确实从未参与勾结北狄、谋害忠良之事,还请您莫要听信旁人谗言。”
“旁人谗言?”阿财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语气愈发凌厉,字字诛心,“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娘家柳家去年深秋,通过云漠关货栈,给北狄狼王部卖了十万斤粮食,这笔钱,最终进了谁的口袋?”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毒继母浑身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方才还挂在脸上的泪痕僵住,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唇哆嗦着,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刻竟全然失效。
一旁的李尚书也愣住了,随即眼中泛起精光,连忙附和:“对对对!我记起来了!去年柳家确实有一笔大额粮食交易,名义上是运往边境赈灾,实则全卖给了北狄!柳氏,这事你肯定知情,那笔钱至少有五十万两白银,是不是被你和柳丞相私分了?”
“不……不是的!”毒继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躲闪,不敢与阿财对视,“那是……那是柳家商行的正常贸易,我……我不知情!钱的去向我也不清楚!”
“不知情?”阿财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钱掌柜早已查清,那笔粮食交易的款项,最终流入了柳记票号的隐秘账户,而那个账户,正是你亲手掌管的!你每个月都会派人去票号核对账目,这笔五十万两的巨款,你敢说你毫不知情?”
她顿了顿,又抛出重磅一击:“更何况,负责押送粮食的货队管事,已经被我们拿下。他招认,当时是你亲自召见他,叮嘱他务必隐秘行事,避开边境守军的巡查,还给他塞了一枚柳家的玉佩作为接头信物。那枚玉佩,刻着你的闺字,你还要狡辩吗?”
毒继母彻底慌了,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原本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出青紫色。她万万没想到,阿财竟然连这笔隐秘交易都查得如此清楚,连接头信物都掌握了证据,这下她再也无法抵赖。
林伯上前一步,厉声呵斥:“你这毒妇!还敢狡辩!十万斤粮食,足以让北狄的军队多撑一个冬天,多少我大齐的将士,就是死在北狄的刀下!你为了钱财,勾结外敌,残害忠良,简直丧尽天良!”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毒继母崩溃地哭喊起来,却再也没了之前装可怜的模样,只剩下绝望的嘶吼,“是柳丞相逼我的!他说北狄那边给的价钱极高,让我帮忙打理账户,我不敢不听啊!我只是贪了点钱财,没有想过要谋害将士,我真的没有!”
“事到如今,还在把罪责推给柳丞相?”沈烬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柳丞相已死,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可以。但阿财手中有账户流水、货队管事的供词、还有那枚玉佩,铁证如山,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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