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局促地别过头，低声叫了一句：“陆姨。”
“陆指挥官。”何曦走上前，她的目光在陆海漓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直切主题，“感谢您的接纳。但有些事，我想我们必须先开门见山地聊一聊。”
陆海漓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进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陆海漓倒了几杯茶，茶香清淡，是京北难得的真品，“关于你的大爷爷，何寓庸。”
“他在哪里？”何曦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他真的在漂亮国吗？那个零号原体……真的是他的孩子？”
陆海漓叹了口气，从抽屉的夹层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
“他确实去了大洋彼岸。”陆海漓的手指抚过笔记的封面，“但他并没有过上什么安稳日子。这本笔记，是他临走前托人交给我的。里面记录了他对‘生化电容’计划的所有质疑，以及……他对那个外星文明的猜想。”
“外星文明？”源流眼神一凝。
“是的。”陆海漓翻开笔记，指着其中一页，“何寓庸当年就发现，那个所谓的高阶文明，并不是单纯的掠夺者。它们似乎在寻找一种‘共鸣’。而地球上的灵炁，就是它们唯一能理解的语言。”
“至于那个孩子……”陆海漓的眼神变得悲伤，“零号原体，确实是他用自己的基因，试图与那个外星文明进行‘对话’的产物。他想证明，人类可以进化，可以包容，而不是被奴役。但总署长毁了一切。”
何妁踟蹰，小声问道：“那大伯现在……”
“最后一次收到他的消息，是在半个月前。”陆海漓指了指墙上的一幅世界地图，在北美大陆的位置上画了一个红圈，“他说他找到了一个‘方舟’。如果京北守不住了，那里就是人类最后的退路。”
“诺亚方舟。”源流低声念出了那个名字。
“所以，你们不仅要守住这里。”陆海漓看着何曦，“你们还要想办法去那里。只有找到何寓庸，解开那个外星文明的真正意图，这场末世……才有可能结束。”
何曦紧紧握着那本笔记，感觉它仿佛有千钧之重。
“我们会去的。”何曦坚定地说道，“但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帮您，把这京北的天地……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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