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啊……”
“我想找到虎哥，我要找虎哥。”陈默打断了苏云的话，打断了他。
这是他这几天说得最长的一句话，最长的一句。
“我想杀进去，把他带回来，带他回来。但这把刀不够快，刀不快。”陈默看着手里的刀，眼神里面透着一种偏执的狂热，很狂热，“只要能变强，用什么方法，不重要，都不重要。”
苏云看着陈默，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兄弟变得有点陌生了，很陌生。
那个沉默寡言但绝对可靠的陈默，似乎正在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慢慢侵蚀，被侵蚀着。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还是……绝望？是绝望吗？
“老默，别走歪路，不要走歪路。”苏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拍了拍陈默，语气软了下来，软了下来，“咱们已经失去清妍了，虎子现在也不知死活，我不能再看着你出事，不能再失去你。”
陈默没有说话，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点了点头。
但苏云看得出来，他并没有真的听进去，没听进去。
下午的时候，警报响了，警报响了。
一小股丧尸摸到了基地的东侧，摸到了东边。
苏云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打完了。
地上躺着十几具丧尸的尸体，全都是被一刀封喉的，一刀杀死的。
陈默站在尸体堆里面，手里的唐刀还在滴着黑血，滴着血。
那把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黑光，锋利得让人心惊，很吓人。
“解决了。打完了。”陈默把刀收了起来，没有看苏云，转身就走，转身走了。
苏云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皱紧了眉。
他发现，陈默的脖子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斑，一块黑斑。
“林岚，”苏云按住了通讯器，声音很低沉，很低，“帮我查一下陈默这几天的出入记录，查他的记录。我要知道他每次出去都去了哪儿，带回了什么东西，带了啥。”
“明白。知道了。”
苏云看着陈默消失的方向，看着他走的方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更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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