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在一处小宅子跟前停下了。
她掀开帘子看了看,见不是沈府,这才觉得不对劲。
“这是哪里?”
“你不是要回门?”
“啊,不是已经回过了吗?”
“这才是你要回的门。”
谢云州下车,将她也接了下来。
眼前是个清雅的小院子,不算大,但是跟寻常人家比起来也是很够用了。
门口伺候洒扫的是一个年纪大些的老人,见到谢云州回来,立刻就迎了上来,喊了声少爷。
转头看到沈清辞,立刻笑了出来。
“这位便是少夫人吧?”
沈清辞皱眉,“这是哪里啊?”
“我家。”
沈清辞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谢云州自己在外买的宅子。
两进两出,小巧却也应有尽有。
想起之前他来沈家是落魄寒酸的样子,沈清辞居然反应过来自己也被骗了。
这样子怎么也不至于穿的那么破烂寒酸。
沈清辞意识到,这人依旧是个腹黑,估计在外那样,是故意做给世人看的。
至于这里头的原因,她没有开口问,但是心里揣测,估计是为了日后好做。
书中谢云州在借助沈家的力量一步步崛起之后收拾华容是自然,但是同时也没有放过谢清河。
谢清河被谢云州联合其朝中大臣,一起搜集谢清河多年来贪腐舞弊的证据,将谢清河下了大狱。
而谢云州也以主人的身份回到了沈家。
最后在狱中,是他亲手送走了谢清河的,后者死的并不太平。
最后甚至恨到圣上为了不叫人说“心狠”,在默许谢云州杀了谢清河之后,给了他身后的体面。
但是谢云州却命人将他的尸体换掉,让谢清河曝尸荒野。
是真的恨极了。
却也在这之后,谢云州换上了疯病,发作时更加的丧心病狂,最后几乎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
想来,谢清河虽然对不起他们母子,但到底是血浓于水,终归是有感情的。
弑父,任谁都不好接受。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想要谢云州搬回谢府。
从现在看来,谢云州对谢清河虽然有怨,但是并没有到后来那种程度。
一切还来得及,除了家产外,她也不怨谢云州成为一个永远活在阴暗中的疯子。
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之前他对自己的相护之情。
沈清辞思索间,被谢云州带到了一个屋子跟前。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祠堂,里面只有一个牌位。
生母尹氏。
“这才是你口中喊的母亲。”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上前先给尹氏上了一炷香。
正要跪时,却被谢云州给拉住。
“她出身不好,在遇到谢清河之前,父亲是戏子,母亲是走街串巷的媒婆。”
沈清辞了然。
古有三教九流。
而这唱戏、做媒,均为下九流中的行当,跟青楼妓子是一样的。
跪这样的人,甚至于被世人认为是一种折辱。
谢云州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站着上香就好了。”
沈清辞回身,径直跪了下去。
“母亲大人,儿媳敬上。”
沈清辞以香代茶,恭恭敬敬地上了这柱香。
谢云州在身后一直看着她,待她起身时,谢云州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你不必在我面前刻意做成这样。”
沈清辞有些郁闷,“我就不能是真心的?”
“这话你信吗?”
沈清辞气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这么不堪?”
谢云州没有答话。
沈清辞很想跟他说,在她的世界里,唱戏、做媒,这都是正经行当,人人平等,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又知道跟他说这些是说不通的,于是只能说道,“沈家虽然有富贵,但是生活在金陵城里,权贵要大过富贵,谁人不是表面尊敬,背地里骂一句商贾贱户,我自己就是被人瞧不起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委屈与心酸,为何非得是做给你看呢?”
她承认自己确实是存了几分打动谢云州的意思,但即便是没有他,她也是这么想的。
谢云州一棒子打死,倒是叫她生出几分委屈来。
“好啊。”谢云州一步上前,几乎逼她到死角,“举头三尺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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