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功!”
无崖子猛然瞪大双眼,面颊微微抽搐了好几下。
秦渊这两位娘子刚才施展的,赫然是逍遥派至高无上的“北冥神功”!
无崖子心中震愕之时,岳苍龙和云中鹤也是惊魂甫定。
这...
洛阳城外,暮色四合,天边残阳如血,将官道两旁的枯树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仿佛无数伸向大地的黑色手指。风过处,卷起尘土与败叶,簌簌作响,平添几分肃杀。
秦渊紧了紧背上的青布包裹,里面只有一件换洗衣裳、三块干饼、一壶清水,还有一柄未曾开锋的短剑——那是玄慈今晨亲手交予他的,剑鞘乌沉,无纹无饰,却在握入掌中时,隐隐传来一股温润内劲,似有灵性般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抚平他心头那点微不可察的紧张。
“师父,咱们真不带帮手?”他侧头低问,声音压得极轻,目光却不由自主扫向身后远处——那里,洛阳城轮廓已渐模糊,而丐帮总舵所在的方向,依旧隐约透出几星灯火,像几粒不肯熄灭的余烬。
玄慈负手缓行,灰袍下摆随风轻扬,步履无声,却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脚下不是碎石尘土,而是山岳脊梁。“帮手?他以为救人是摆宴席,要请满座宾朋?”他唇角微扬,语声平淡,却字字清晰,“若连这点事都要倚仗他人,他日如何独面千军?如何执掌一派?如何……护住想护之人?”
秦渊喉结一动,没说话,只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些。
玄慈目光掠过他绷紧的下颌线,忽而抬手,指尖在秦渊右肩轻轻一点。霎时间,一股热流自肩井穴直贯而下,瞬间贯通整条手臂,筋络舒张,气血奔涌,竟似有龙吟自骨髓深处悄然震颤。秦渊浑身一震,只觉整条右臂轻若无物,又重逾千钧,五指微微张开,竟似能攥住风、捏碎云。
“这是‘龙象引气诀’第三式‘擎岳式’的入门导引。”玄慈收回手,语气寻常得如同吩咐他添一杯茶,“记住了,不是靠蛮力挥拳踢腿,而是让气先走,让势先成。他现在打的每一掌,练的每一式,若气未至,形再准,也是空壳。”
秦渊重重点头,额角沁出细汗,却不敢抬手去擦,只将那股灼热牢牢锁在臂中,仿佛攥着一块烧红的铁胚。
两人不再言语,只一前一后,踏着暮色前行。官道渐渐荒芜,两侧农田化为野坡,枯草齐膝,风过时如浪翻涌。约莫行了两个时辰,月轮升上中天,清辉泼洒,照见前方山势起伏,黑黢黢如卧龙盘踞——正是嵩县地界。
玄慈脚步微顿,目光投向西南方向一座孤峰:“擂鼓山。”
秦渊顺着他所指望去,只见那山势陡峭,峰顶隐于薄雾之中,山腰处依稀可见几道断崖如刀劈斧削,崖壁上藤蔓虬结,偶有夜枭啼鸣,凄厉回荡。
“师父,慕容帮主他们……真在祁连山?”
“嗯。”玄慈颔首,“但此刻,他们不在祁连山。”
秦渊一愣:“啊?”
“白风洞在祁连山,可人,未必已在洞中。”玄慈眸光沉静,如古井映月,“汪剑通拖延七日,商议不决,消息却早已传遍北地。契丹人若真设伏,必知中原武林不会坐视。既知必有人来,又岂会原地守株待兔?”
秦渊心头一凛:“您的意思是……他们半途就被截了?”
“不是被截,是被‘引’。”玄慈步履不停,声音却愈发低沉,“雁门关旧事,慕容博曾亲口供认,当年密报出自‘辽国南院大王座下谋士’之手。此人名唤耶律弘,精于兵略,擅设连环局。他放慕容博北行,本就是饵——饵不在祁连,而在中途。”
秦渊脚步猛地一顿,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厅中汪剑通那番话:“……沿原路复行,分兵三路,前后照应……”原来,那根本不是救人的路径,而是送死的坦途!
“师父,那我们……”
“我们不走官道。”玄慈忽而转身,袖袍一拂,竟将道旁一丛枯苇尽数扫倒,露出底下湿泥与几枚凌乱脚印——脚印边缘微翘,泥痕新鲜,分明是半个时辰内所留,且不止一人,深浅不一,其中一枚足尖朝西,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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