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婀娜的身影,如飞而至。
一个是身穿白色宫装的女子,脸上蒙了块白绸,虽看不清面容,但肌肤雪白,体态风流,美眸流转间,仿佛自带媚意。
她身旁紧挨着站立的,是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少女,身姿窈窕,...
戈壁的风,粗粝如刀,卷着黄沙在天地间呼啸奔涌。夕阳熔金,将秦渊身上溅染的血迹映得暗红发亮,仿佛一层凝固的火焰。他喘息微重,胸膛起伏,却挺直如松,目光灼灼盯着师父背影——那青衫在漫天风沙里竟不染纤尘,衣袂翻飞似云鹤之翼,步履所至,连风沙都自动绕行三尺。
乔峰负手而立,望向远方地平线上若隐若现的黑色轮廓:城墙高耸,角楼森然,飞檐如钩,勾住最后一抹残阳。兴庆府,西夏国都,便在那里。
“师父……”秦渊喉结滚动,声音被风撕得微哑,“真要进去?”
乔峰未答,只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指向天际。一道淡金流光自指尖无声逸出,倏然没入云层深处。须臾之间,云势骤变,厚重铅灰的积云竟被无形之力从中剖开,裂隙笔直如剑,直指兴庆府皇城方向。一道澄澈天光自缝隙中倾泻而下,如神启之柱,笼罩整座宫城。
风停了。
沙落了。
连远处几只盘旋的秃鹫,也扑棱棱惊飞而起,不敢靠近那束光柱半分。
秦渊怔在原地,掌心沁汗。这不是武功,是道韵,是法则的具象——师父已非以力破巧,而是以意御天,借天地之势为己所用。他忽然想起数日前洞中弹指杀七煞时那七缕金光,那时以为是内力外放极致;如今才知,那不过是师父随手拈来的冰山一角。真正的境界,早已超脱招式、真气、甚至肉身桎梏,直抵万法本源。
“走。”乔峰转身,青衫拂过秦渊肩头,衣袖带起一缕清风,竟将他额前被血与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扬起。
秦渊点头,再无半分犹豫。他反手抽出腰间一柄从西夏骑兵手中夺来的弯刀,刀身犹带余温,映着天光,寒芒凛冽。他不再看身后尸横遍野的戈壁,只大步跟上师父脚步,每一步踏下,沙砾震颤,仿佛大地在应和某种古老节律。
入夜,兴庆府外。
皇城之外,尚有三重瓮城、九座箭楼、十二处马面,护城河宽逾三丈,引贺兰山雪水灌注,水面浮着薄冰。城头火把通明,铁甲森然,巡哨兵卒甲胄铿锵,每三十步便有一队持弩重甲兵来回游弋,弓弦绷紧如满月,箭簇在火光下泛着幽蓝冷光——那是淬了西域断肠草汁的毒矢。
秦渊伏在百步外沙丘之后,屏息凝神。他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这几日血战,让他学会在杀戮中观察、计算、预判。他目光扫过城门上方匾额——“承天门”三字铁画银钩,其下暗格三处,必藏机括;左侧箭楼第二层窗棂微敞,露出半截弩臂,角度刁钻,覆盖东侧死角;更远处角楼顶端,两名披黑袍者静立如雕,袍角纹着金线狼首——是西夏国主亲训的“玄狼卫”,专司夜巡,耳目远胜常人。
“师父……”他低声道,“守得密不透风。”
“嗯。”乔峰坐在沙丘顶上,膝上横着一柄寻常青钢剑,剑鞘古朴无华。他正用一块素白手帕,慢条斯理擦拭剑鞘上并不存在的尘埃。“狼群围猎,最怕的不是猎物多强,而是它突然不跑了。”
秦渊一愣。
下一瞬,承天门内忽起骚动!
火把光影剧烈晃动,数名侍卫踉跄奔出,拔刀四顾,口中厉喝:“何人擅闯禁苑?!”
紧接着,西侧宫墙根下,一蓬血雾轰然炸开!两具玄狼卫尸体倒飞而出,撞在门楼上,脑浆迸裂,颈骨扭曲成诡异弧度。浓烈血腥味随风飘来,瞬间压过了夜露清气。
“动手了?”秦渊霍然抬头。
乔峰摇头,指尖轻弹剑鞘:“不是我们。”
话音未落,东南角一座角楼轰然坍塌半边!砖石簌簌滚落,火光乱窜,惨叫声此起彼伏。与此同时,北面护城河水面炸起数丈高水花,三道黑影破浪而出,踏着飞溅水珠,凌空掠过河面,足尖在箭楼飞檐一点,身形如鹰隼般扑向宫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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