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拥有一颗被拽到网道内充当太阳的恒星，弥漫在科摩罗的大雾也永不消退。
自从来到科摩罗以后，可汗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为什么科摩罗有着如此强大的科技，还拥有网道这一得天独厚的地利优势，却变成了这副...
“六……六千万年？！”塔拉辛的逻辑核心当场过载，一缕青烟从他天灵盖缝隙里滋滋冒出来，活体金属颅骨表面浮现出三道焦黑裂痕，像被雷劈过的古树年轮——这还是他强行压住系统崩溃前的最后一丝体面。
奥瑞坎更干脆，直接原地解构：左半边脸维持着悲悯哲人的庄严，右半边脸却像素崩坏般闪出乱码，喉部发声器发出断续电流杂音：“……税……率……复利……折现……永续……债……务……”话音未落，“咔嚓”一声脆响，他颈椎第三节活体合金关节自行断裂，整颗头颅歪斜四十五度，眼球镜头反复聚焦又失焦，最终定格在莫德雷德裤脚上一枚沾着星尘的铆钉。
扎拉苏萨扑通跪倒，不是作态，是膝盖伺服电机因情绪冲击过载烧毁了——他双手撑地，指节活体金属泛起高温赤红，嘶声喊道：“陛下！我愿以三座方舟世界抵押！不！五座！连同所有邪能水晶矿脉、七座静滞坟墓、还有……还有我私藏的两枚未激活的星神残片！！”
“晚了。”莫德雷德抖了抖契约羊皮纸，边缘泛起暗金符文涟漪，“条款第七条第四款：‘签约即溯及既往’。你们从第一次生体转化仪式完成那刻起，就已是帝国纳税人。而‘十一税’定义为——每十次复生周期，须向帝国财政司上缴一次完整灵魂权重等值之物。换算下来，你扎拉苏萨，自M32第7纪元第4次复活起，已累计欠缴217万次复生周期税，折合标准单位为6000万年。”
他顿了顿，抬脚碾碎地上一枚松动的地砖，砖下露出幽蓝管线——那是泰拉皇宫深层能源网的备用回路，此刻正随着他话语频率微微脉动：“顺便说，这条线刚接进你们四个的逻辑核心底层协议。以后每次复生，主控芯片都会自动校验税赋状态。少缴一秒，静滞棺材盖就焊死；漏报一次，灵魂权重直接清零重置——哦对，重置后你们会变成出厂设置版死灵，就是那种连自己名字都得查数据库的初级型号。”
鲁斯突然咧嘴一笑，犬齿间寒光凛冽：“所以刚才那声‘吾皇万岁’，其实是催款通知？”
“差不多。”莫德雷德耸肩，“不过帝皇陛下仁慈，准许分期。首期只要求你们交三样东西——第一，把各自方舟世界的坐标图谱全本献上；第二，开放全部死灵舰队导航阵列的最高权限；第三……”他忽然伸手，五指虚按在扎赫德克眉心，活体金属颅骨竟如水面般泛起涟漪，“把你左眼摘下来。”
扎赫德克纹丝不动。但众人分明看见，他右眼瞳孔深处映出的并非莫德雷德身影，而是无数破碎镜面——每一块镜面里都站着一个不同年龄、不同装束的惧亡者将军。有披甲持矛的少年，有白发拄杖的老者，甚至还有一个尚未完成生体转化、半血肉半金属的模糊轮廓。他们齐刷刷转头，目光穿透时空直刺而来。
“戴冠将军的‘千面之瞳’？”佩特拉博眯起眼，动力锤悄然浮空半寸，“传说中能观测时间褶皱的禁忌器官？”
“不是观测。”扎赫德克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是锚定。每一面镜子，都是我某次复生时被抹除的记忆切片。若强行摘取……”他喉部活体金属震颤，竟模拟出人类吞咽的生理动作，“逻辑核心将永久性丢失%的因果推演能力。”
“值。”莫德雷德指尖微压，扎赫德克左眼眶内骤然迸射刺目银光，仿佛有星辰在颅骨内炸裂。他并未反抗，任由那枚核桃大小、表面蚀刻着螺旋星轨的晶状体自行脱落，悬浮于掌心之上。晶体内，亿万光点正疯狂重组又坍缩，构成一幅不断自我迭代的银河旋臂图。
“这玩意儿能当星图用？”基里曼瞳孔骤缩，脑内瞬间完成三百二十万次建模，“不对……它在实时演算亚空间潮汐与物理法则的耦合概率！”
“准确说是‘反向编译’。”莫德雷德将晶球抛给伊芙蕾妮，“小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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