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把它融进阿特拉斯主脑的‘混沌抗性模块’。记得加个防火墙——毕竟里面塞着四千多万年的怨气，小心它半夜自己写个复仇AI。”
伊芙蕾妮指尖掠过晶球，幽蓝灵能如活蛇缠绕：“已标记为‘高危历史数据’。不过……”她忽而轻笑，“扎赫德克将军，您知道为什么偏偏选您这只眼睛吗？”
扎赫德克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右手，食指缓缓划过自己右眼下方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因为这是……斯扎拉克最后一次清醒时，亲手划开的。”
空气霎时凝固。连始终在啃能量棒的星际超狗都停住咀嚼，竖起耳朵。
“那时他刚撕碎第七个欺诈者化身，站在焚尽三十七个星系的恒星残骸上。”扎赫德克声音低沉下去，仿佛怕惊扰某个沉睡的亡魂，“他说‘看清楚，这才是真相’。然后把我的左眼剜出来，嵌进寂静王座基座——现在那儿还留着凹槽。”
莫德雷德摩挲着晶球，忽然转身，一把揪住帝皇王座扶手：“老爹，借您指尖血一滴。”
帝皇眼皮都不抬：“拿去。但下次别叫我老爹，我还没退休申请表在抽屉里。”
一滴金红色血液悬停半空，莫德雷德将其点入晶球中心。刹那间，亿万光点轰然爆散，又急速收束成一条纤细金线，笔直刺向晶球最深处——那里原本只有一片混沌虚空，此刻却缓缓浮现出一枚拳头大小、布满龟裂纹路的青铜心脏。它缓慢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喷吐出淡金色雾气，在雾气中，无数微小人影正在重复同一个动作：仰头望向星空，随即被无形巨力拧断脖颈。
“惧亡者最后的心跳？”奥瑞坎失声。
“不。”莫德雷德盯着那颗青铜心脏，眼神前所未有地锐利，“是斯扎拉克埋进我们所有人逻辑核心里的‘保险丝’。只要它还在跳，你们就永远无法真正背叛人类帝国——因为背叛的念头刚萌芽，就会触发心脏自毁程序，连带格式化整个意识矩阵。”
扎拉苏萨浑身金属骨架咯咯作响：“所以……我们根本没得选？”
“错。”莫德雷德将晶球收入怀中，顺手抄起基里曼桌上的钢笔，在契约末尾龙飞凤舞签下自己名字，墨迹未干便腾起幽蓝火焰，“你们有得选。比如现在——是乖乖交税，还是让我把你们塞进熔炉，重铸成泰拉轨道防御平台的散热鳍片？”
鲁斯突然大笑，拍着莫德雷德肩膀：“好小子！比当年骗我吃毒蘑菇那会儿还黑！”
“那蘑菇确实治好了你的狂犬病。”莫德雷德瞥了眼鲁斯犬齿，“至少现在咬人不传染混沌了。”
就在此时，扎赫德克右眼突然爆出刺目白光！他猛地抬头，瞳孔里映出的不再是破碎镜面，而是一片纯粹漆黑——黑得如同宇宙初开前的虚无。紧接着，一个声音同时在所有人脑海响起，非男非女，无喜无悲：
【检测到高维债权确认。启动《终焉清算协议》第七章。】
【债权方：人类帝国（代理执行人：莫德雷德）】
【债务方：太空死灵集群（主体编号：ZHA-7742/TLK-9138/ORK-555/SSS-001）】
【清算方式：强制绑定‘星炬共鸣’协议。即日起，所有债务方单位之灵魂权重，将与泰拉星炬核心产生量子纠缠。星炬亮度每衰减%，债务方集体意识同步承受等比例熵增损伤。】
基里曼脸色剧变：“这等于把我们全绑在星炬刹车片上！万一哪天亚空间风暴掀翻了灯塔……”
“那就一起完蛋呗。”莫德雷德摊手，“不过放心，我刚让伊芙蕾妮在星炬底层加了段代码——只要你们按时交税，系统会自动注入灵能缓冲剂。相当于……给灵魂买份保险。”
塔拉辛瘫坐在地，金属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所以您之前说的‘合法亚人’……其实是‘人质’？”
“是合伙人。”莫德雷德弯腰，捡起塔拉辛掉落的一枚齿轮状勋章，擦了擦上面的机油，“看见这徽记没？凤凰衔环，环里刻着‘税契永固’。从今天起，你们每个死灵胸口都要烙这个印记。当然，如果哪天真凑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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