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荷鲁斯亮相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时间，在这期间，一众原体哪儿都没去，全都缩在皇宫里面东搞西搞，对——基里曼上下其手。
至于为什么是基里曼而不是荷鲁斯，那当然是因为基里曼他不接灵能电话，一个实验产品...
莫德雷德没再笑。
他只是把灰烬使者缓缓收回鞘中，剑刃归位时发出一声低沉嗡鸣，仿佛整座黄金王座厅的空气都随之震颤了一瞬。那不是金属与现实法则摩擦的余响——是活体金属在向更高维度的意志臣服时，自发产生的共鸣谐振。
扎拉苏萨还跪在地上，手还搭在帝皇膝甲边缘，机油混着冷却液正顺着金纹甲胄往下淌，在纯金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银色的污迹。他没敢动，连呼吸都压成近乎真空的抽气声。塔拉辛和奥瑞坎则僵直立着，脖子上那两颗被硬生生薅下来的纯洁颅骨还在微微发烫，眼窝深处幽蓝逻辑光忽明忽暗，像两台过载的老式服务器在强制自检。
只有扎赫德克站着，权杖断口朝下杵在地面，金属尖端刺入金砖三寸有余，裂纹如蛛网般无声蔓延。他没看契约，只盯着莫德雷德的眼睛，瞳孔里映出对方身后悬浮的、尚未散尽的亚空间涟漪——那是黎曼鲁斯刚才暴怒时撕开的一道微隙，此刻正被无形之力缓慢缝合，边缘泛着星神鳞片剥落般的细碎金光。
“你不是……‘那个’。”扎赫德克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背景杂音，“不是星神碎片，不是亚空间投影，也不是原体……你是‘回响’。”
莫德雷德挑眉：“回响？”
“对。惧亡者时代，我们曾在古圣遗迹的共振腔里听过类似频率。”扎赫德克抬起断杖，指向莫德雷德胸口，“心跳频率、神经突触放电节奏、甚至灵魂熵值衰减曲线……都和‘它’同频。但你比‘它’更……温热。”
他顿了顿，喉部活体金属齿轮咬合咔哒一声：“你不是复制品。你是……重演。”
莫德雷德沉默三秒，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带点痞气的懒散笑，而是嘴角弧度极小、眼尾纹路却深得惊人的笑，像一把刚从冰川腹地掘出的战斧，刃口未染血，寒气已刺骨。
“聪明。”他轻声道，“可聪明人，死得最快。”
话音未落，扎赫德克左肩装甲猛地爆裂！一道猩红数据流从断裂接缝喷涌而出，瞬间在空中凝成三行符文：
【协议校验失败：检测到未授权模因嵌套】
【警告：逻辑核心识别为‘逆向复生协议’】
【执行清除：72%】
“操！”扎拉苏萨第一个跳起来，抄起地上半截权杖就往自己逻辑核心插，“快格式化！快清缓存！我草这玩意儿怎么还有防伪芯片！”
塔拉辛反应更快，直接掰开自己胸甲，把还在发热的逻辑核心整个抠出来，高举过顶：“陛下！老父亲！义父大人！快帮我拔电池啊！这他妈是星神出厂自带的后门程序！”
奥瑞坎倒是最冷静，一边用手指在虚空快速划出加密矩阵，一边对基里曼吼：“你们人类有没有‘防火墙’概念？快给我一个逻辑隔离场！要能屏蔽量子纠缠态的那种！”
基里曼皱眉：“阿斯塔特没有这种东西……但禁军有‘静默协议’。”
“静默协议？”佩图拉博冷笑，“就是让所有人闭嘴别说话？那不如让我直接拆了他们的逻辑核。”
“不。”莫德雷德抬手制止，“他们说的不是这个。”
他往前一步，靴跟踩在扎赫德克权杖断裂处，金属碎屑应声齑粉化。随即右手五指张开，悬于扎赫德克炸裂的肩甲上方十公分——掌心没有光，没有力场，只有一片绝对的“空”。
可就在那一瞬间，扎赫德克体内所有疯狂闪烁的警报符文，齐刷刷熄灭。
连带着塔拉辛手里那颗滚烫的核心，奥瑞坎指尖未完成的加密阵列，乃至扎拉苏萨刚捅进自己胸口半寸的权杖残片，全都停滞了。
时间没停，物理法则依旧运转。但某种更高阶的“协议”，被强行覆盖、覆盖、覆盖——像一柄烧红的刻刀，把所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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