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指挥塔等你。奥瑞坎，导航幽魂的训练舱在B7区，记得带点零嘴。至于扎拉苏萨……”
他扔过去一个银色小盒。
扎拉苏萨接住，打开——里面是一枚造型古朴的怀表，表盖上刻着一行小字：
【心跳正常，即为活着】
“去门诊部报到。”莫德雷德说，“医生说，你得学着……怎么好好哭一场。”
扎拉苏萨握紧怀表，忽然转身，深深鞠了一躬。不是对帝皇，不是对原体，而是对着莫德雷德。
“谢了，老父亲。”
莫德雷德摆摆手，转身走向王座。路过基里曼时，他顺手薅了把对方的头发：“别傻站着，去把《死灵法典》重编版第七稿拿来。我要看看他们以前写的‘忠诚条款’，到底有多蠢。”
基里曼无奈叹气，却在抬脚瞬间，被莫德雷德一把拽住手腕。
“对了。”莫德雷德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上次说想试试‘孝感共鸣’的实战应用……”
基里曼瞳孔骤缩：“你答应了？”
“不。”莫德雷德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我只是觉得，让一个基因原体在战场上喊‘爹’，比让他写三万字战术报告……有意思多了。”
说完，他松手，大步流星踏上王座台阶。
身后，四道身影正穿过那扇橡木门。阳光洒在他们肩头，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莫德雷德脚下——那影子里，依稀可见四具骨架正悄然消融，而新的血肉，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蓬勃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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