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机器，做不到抛弃七情六欲，甚至就连机器也能诞生机魂。
莫德雷德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也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圣人，普通人该有的毛病他一个不落，好吃懒做又拖沓，平时还时不时拧巴两下。
但至今为...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憎恶典范号舰桥内炸开，不是寻常耳光，而是裹挟着原体级灵能震波、亚空间扰动与纯粹物理动能的三重暴击。阿兹瑞尔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穿三道强化力场门，砸进动力核心舱外围的冷却凝胶槽里，半边钛合金颅骨凹陷，左眼视网膜熔毁，喉骨碎成七截，却因基因种子强行续命，竟还吊着一口气，喉咙里咕噜噜冒着带血泡的气音：“……父……亲……您……说……过……”
狮王没动。
他站在原地，右臂垂落，五指微张，掌心悬浮着一缕尚未散尽的猩红电弧——那是他本该贯入阿兹瑞尔天灵盖的终结一击，硬生生刹在最后一纳米。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不是阿兹瑞尔的，是他自己的。指节绷得发白，青筋如活蛇暴起，脖颈动脉突突狂跳，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舰桥照明系统明灭三次。
整个空间死寂。
连佩图拉博手里的扳手都忘了拧紧，螺丝钉“叮”一声掉进齿轮组；莫德雷德尾巴僵直如铁棍，计算器屏幕裂开蛛网纹；基里曼下意识抬手按住太阳穴，脑内逻辑链瞬间推演七千三百二十一套镇压方案，最终全部标红作废——因为所有方案的前提，都是“狮王尚未失控”。而此刻，他正站在失控悬崖边，一只脚已悬空。
“……卡利班。”庄森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锈蚀铁板，“你刚说……图丘查引擎……自己跑了？”
阿兹瑞尔在凝胶里呛咳，吐出一团泛着幽蓝磷光的黏液，勉强点头，喉管震动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响：“是……它……骗我们……说……衔尾蛇在……主轴……共振腔……可引爆前……引擎舱……空了……只剩……一串……加密日志……”
“日志在哪？”
“……我……删了……怕……军团……分裂……”
“删了？”安格隆忽然咧嘴，露出森白犬齿，笑得肩膀直颤，“好！删得好！比你爹当年炸掉自己老巢还痛快！”
没人笑。
西西弗斯默默掏出一块黑曜石板，用指甲刻下一行小字：“第137次见证原体情绪管理失败现场”，随即被佩图拉博一肘顶飞，撞上反应堆护盾，弹回来时板子上已多出十七道裂痕。
就在这时，舰桥穹顶投影突然自主亮起。不是导航图，不是战术沙盘，而是一段残缺影像：卡利班地表，暴雨如注，一座倾斜的黑色方尖碑刺破云层，碑面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铭文。镜头急速拉升，掠过焦土、断剑、凝固的熔岩河，最终定格在方尖碑顶端——那里本该镌刻帝皇圣徽的位置，赫然嵌着一枚正在缓慢自转的青铜齿轮，齿隙间渗出细密金粉，每一粒金粉坠落时都拖曳出秒的时空褶皱。
“图丘查引擎……”塔拉辛的声音从影像外传来，干涩如砂砾摩擦，“它没跑，但没留下锚点。那齿轮……是它的脐带。”
莫德雷德一个箭步抢到投影前，尾巴尖滋啦放出高压电弧，试图解析齿轮结构，却被反向弹开，撞翻三台伺服机仆。他舔了舔烧焦的指尖，瞳孔缩成竖线：“这玩意儿……在吃亚空间？不对，是在腌制亚空间！”
“腌制？”基里曼瞳孔骤缩，数据流在视网膜疯狂刷屏，“等等……那个时空褶皱的衰减频率……和阿特拉斯第七实验室记录的‘创世余烬’完全一致！”
话音未落，整艘憎恶典范号猛地一沉，仿佛被无形巨口咬住船底。警报无声，所有指示灯同步熄灭，唯独那枚青铜齿轮的投影愈发炽亮，金粉坠落速度加快，每粒金粉落地时都在甲板上烙下一个微型黑洞，又瞬间愈合，只留下焦黑圆痕。
“它在定位我们。”扎赫德克的声音首次带上人类式的颤抖，“不是引擎……是诱饵。从你们踏入索勒姆纳斯轨道开始，它就在等这个时刻。”
“等什么？”莫德雷德尾巴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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