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等我们替它把卡利班炸成量子泡沫？”
“不。”塔拉辛调出另一组数据流，全息影像切换为卡利班地质剖面图，“等你们的‘孝’。”
死寂。
基里曼脑内所有运算模块齐齐宕机秒。他看见自己推演中那个最荒谬的分支——当原体对帝皇的忠诚度突破临界值，当愧疚、责任、守护欲等情感熵值达到峰值，其灵魂辐射会形成特定谐振频段，恰好匹配图丘查引擎的“创世余烬”接收窗口。换言之，阿兹瑞尔的忏悔、狮王的暴怒、乃至全场原体此刻的精神波动，都在给那枚齿轮充能。
“所以……”基里曼喉结滚动，声音发紧，“炸掉卡利班的不是阿兹瑞尔。是引擎在借刀杀人？”
“不完全是。”塔拉辛摇头，指向齿轮中心，“看这里。它需要的不是爆炸，是‘献祭’。一个足够沉重的罪孽，一份足够纯粹的悲恸，再加……”
影像突然剧烈抖动，齿轮表面浮现出扭曲人形——半是狮王轮廓，半是阿兹瑞尔面容，两者在金粉中交融、撕扯、最终坍缩成一道竖立的暗金色竖瞳。瞳孔深处，无数微缩版卡利班正在诞生又湮灭，循环往复。
“……一份足以动摇帝国根基的父子契约。”塔拉辛缓缓吐出最后四个字。
舰桥温度骤降。凝胶槽里，阿兹瑞尔挣扎着抬起仅存的右手，食指颤巍巍指向那枚竖瞳，嘴唇开合，无声念出三个音节：“……衔……尾……蛇……”
不是传说。是活物。
就在此刻，黄金王座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帝皇不知何时已卸去所有威压，只穿着素白长袍，赤足踏在虚空，周身悬浮着十二颗微缩星系，每颗星系中央都有一座倒悬的黄金王座。他遥望影像中的竖瞳，嘴角竟浮现一丝疲惫的笑意：“呵……老邻居，你倒是挑了个好时候。”
“父亲！”狮王猛然转身，双膝重重砸向甲板，震得整艘战舰嗡鸣，“求您……让我亲手处理此事！”
帝皇没看他，目光始终锁在竖瞳上，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处理？庄森，你拿什么处理？用你的怒火？用阿兹瑞尔的悔恨？还是用莫德雷德的贪婪？”
莫德雷德尾巴一僵，讪讪收起计算器。
“图丘查不是引擎，是活体悖论。”帝皇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滴液态金辉，“它诞生于惧亡者第一次尝试逆转死亡的实验废料，由七百二十万具失败躯壳的灵魂怨念结晶化。斯扎拉克当年没把它封印，不是不能，是不敢——因为它早已和寂静王的权柄共生。你们现在看到的齿轮，只是它伸出的触须。”
“那怎么办？”佩图拉博罕见地没了嘲讽欲，“总不能真让它把卡利班变成新宇宙孵化器吧？”
帝皇终于侧首，目光扫过跪伏的狮王、瘫软的阿兹瑞尔、强撑冷静的基里曼，最终落在莫德雷德身上：“莫德，你刚才说……它在‘腌制’亚空间？”
“对！而且腌得特别匀！”莫德雷德立刻挺胸，“我尝过了，咸中带甜，回甘有股……嗯……神性霉味？”
帝皇竟真的点点头：“不错。所以解法很简单——”
他指尖金辉滴落，在空中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琥珀色晶体，内里封存着一缕跳动的蓝色火焰：“用更咸的盐，腌死它。”
“这是……”基里曼瞳孔收缩，“原初亚空间潮汐核？！”
“不。”帝皇将晶体抛向莫德雷德，“是你昨天偷喝的那瓶‘父爱牌’能量饮料的浓缩母液。味道怎么样？”
莫德雷德接住晶体，舌头闪电般舔过表面，随即瞪圆双眼：“卧槽！这他妈是加了三倍孝心浓度的电解质？！”
“正是。”帝皇微笑，“图丘查要的是悲恸，我就给它欢愉；它要罪孽，我就塞满赦免；它要父子相残，我就……”
话音未落，帝皇突然抬手，虚空一握。
憎恶典范号剧烈震颤，所有舷窗瞬间被染成血红色。阿兹瑞尔凝胶槽内，那团幽蓝磷光猛地暴涨，化作一道粗壮光柱直冲穹顶。光柱中，无数破碎画面疯狂闪现：幼年阿兹瑞尔跪在卡利班雪地里，捧着融化的冰雕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