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莉莉丝•特斯拉佩科斯•威震天。”
“……”
抬头看去，正在进行审讯工作的莫德雷德放下手中纸笔，狠狠的敲了敲桌子：“你给我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耍小心思，你要是威...
“呱——”
一声凄厉变调的求救尚未完全出口，阿兹瑞尔的喉骨已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捏成齑粉。
不是捏碎——是震碎。
庄森的手掌未真正合拢，五指悬停于青年颈侧三寸，但一股无形的、源自原体基因锁底层的原始灵能脉冲已如高压电弧般轰入其脊髓。那并非亚空间能量，而是纯粹到令人战栗的**生物性暴怒**——一种连帝皇都曾亲口评述为“比兽人更接近本能，比泰伦更拒绝理性的活体灾厄”的生理级压制。
阿兹瑞尔双脚离地三尺，瞳孔瞬间扩散，眼白爬满蛛网状血丝。他张着嘴，却连呜咽都发不出，只有一串细弱气泡从嘴角溢出，在舰桥恒温系统吹拂下无声破裂。
死寂。
憎恶典范号主舰桥内，连通风管里循环气流的嗡鸣都消失了。
佩图拉博下意识后撤半步，金属义肢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安格隆的手按在腰间链锯剑柄上，指节泛白却未拔剑；莫德雷德尾巴僵直如铁棍，爪尖无意识抠进合金地板，留下四道浅痕；基里曼瞳孔深处数据流骤然凝滞，左眼虹膜边缘闪过一道幽蓝代码——那是他刚解锁的【概率干涉场】首次因情绪过载而自主激活，正在疯狂解析“庄森此刻是否真会杀死阿兹瑞尔”这一变量的坍缩路径。
答案：%。
——可就在那%的微光即将熄灭前，一道金光劈开寂静。
不是闪电，是**光本身被裁剪后掷出的刀刃**。
它斜斜掠过阿兹瑞尔喉前，精准切开庄森释放的灵能震波，余势不减，在舰桥穹顶水晶灯阵中划出一道炽白裂痕。无数碎晶如星雨坠落，却在触及地面前三寸诡异地悬浮、静止，仿佛时间在此刻被钉死。
“够了。”
声音不高，却让所有原体太阳穴突突跳动。
帝皇自黄金王座虚影中踏出一步。他未穿战甲，仅着一袭暗金长袍，袍角曳过虚空时拖出细碎星尘。左手负于身后，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残留一缕未散尽的灼白余晖。
他目光扫过庄森青筋暴起的脖颈，停在阿兹瑞尔因窒息而泛紫的脸上，最后落回自己指尖：“你捏碎的不是他的喉骨……是你亲手锻造的第一军团魂魄。”
庄森喉结滚动，缓缓松开手。
阿兹瑞尔重重砸在地板上，剧烈呛咳，吐出带着血沫的唾液，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指甲深深陷进皮肉。他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只是蜷缩着，像一只被剥去硬壳的虾。
帝皇缓步走下台阶，靴底与金属地板接触，竟无一丝声响。他俯身，用指尖沾了一点阿兹瑞尔咳出的血，凑近鼻端轻嗅。
“腥气里有铁锈味，也有……泪盐。”他忽然说，“很好。说明你还没记得自己是谁造的。”
话音未落，他抬脚，鞋尖轻轻点在阿兹瑞尔颤抖的脊椎第三节凸起处。
没有力道，却让青年全身骨骼发出细微共鸣。刹那间，阿兹瑞尔视野炸开一片纯白——不是失明，而是所有感官被强行拔高至临界点：他听见自己血液奔流如江河，听见远处引擎舱涡轮的每一圈旋转频率，听见隔壁舱室一只机械鼠啃噬电缆绝缘层的细微齿音……更可怕的是，他“看”到了庄森的愤怒——那不是情绪，而是一团正在坍缩的微型恒星，核心温度足以熔解精金，表面却覆盖着冰晶般的、名为“责任”的古老契约。
“父亲……”阿兹瑞尔嘶哑开口，声音破碎如砂纸摩擦，“卡利班……真的……不是我炸的。”
帝皇没回答。他直起身，转向庄森，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你教他战术，教他荣耀，教他如何挥剑——但你忘了教他一件事。”
“什么？”庄森嗓音沙哑。
“教他**害怕**。”
此言如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