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共赢的事情可以不做，但损人利己的事情必须要做。
为了保证科摩罗海外养殖业迅猛发展，也为了保证可汗干大事，莫德雷德为这项行动调配了大量物资。
甚至在和朱巴可汗密谈后，二者决定派遣一支包含...
“阿巴顿！你又在偷偷摸摸改我的战术板？！”
一声炸雷般的咆哮从影月苍狼战团旗舰‘撕裂者号’的主战术室炸开，震得穹顶悬挂的兽皮战旗簌簌发抖。
站在全息星图前的阿巴顿身形一顿，右手还悬在半空，指尖离那块刻着‘卡利班·第三防线·反登陆预设点’的钛合金战术板仅差三毫米——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第三’改成‘第七’，更没来得及把‘反登陆’换成‘反原体突袭’，连笔都没掏出来。
可那一声吼，已如刀锋劈开空气，精准斩断他所有狡辩余地。
他缓缓转过身，金红相间的动力甲在战术室冷光下泛着哑光，左肩甲上嵌着三枚暗黑天使徽记残片——那是他亲手从自己旧甲上撬下来的，每一片都刮得见底，边缘翻卷如干涸血痂。右臂却赫然套着一截断裂的狮王权杖护手，锈迹斑斑，但纹路未损，仿佛刚从某具焦尸腕骨上硬生生拗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眼。
那双眼不是猩红，也不是金黄，而是一种被反复淬火又冷却后的铅灰色，像烧透的炭渣里压着两粒将熄不熄的星火。
站在他对面的是影月苍狼新任首席智库长，老战士凯恩·灰鬃。这头活过两次大远征的老狼，胡须早已雪白，左眼是颗不断滴落银汞的活体义眼，正嗡嗡低鸣着扫描阿巴顿全身生物信号。
“你的心跳快了拍/分钟。”凯恩的声音像砂纸磨铁，“呼吸频率提升12%，肾上腺素浓度突破临界值——你在怕。”
“怕？”阿巴顿扯了下嘴角，喉结滚动，“我怕的从来不是他回来。”
他抬手指向战术板上方悬浮的帝国星图——那里，一道猩红箭头正从莫德雷斯方向刺出，沿着纳克蒙德走廊疾驰而来，尾迹尚未冷却，已灼穿三十七个星系坐标。箭头尽头，一个被猩红光晕笼罩的星球图标正在缓慢旋转：卡利班。
“我怕的是……”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他回来时，看见的不是儿子，而是一具穿着我皮囊的、正在腐烂的尸体。”
凯恩沉默三秒，银汞义眼突然爆出一串刺目蓝光：“检测到精神波段异常。你昨晚又梦到‘那天’了。”
阿巴顿没否认。
他当然记得。
记得自己跪在卡利班神殿废墟中央，双手捧着父亲碎成七块的狮首冠冕，冠冕内衬缝着的微型数据芯片正滋滋冒烟，最后一条加密讯息在视网膜上疯狂刷屏：【指令覆盖：即刻启动‘孝道协议’终局条款——执行者：阿巴顿；目标：抹除所有见证者；备注：包括但不限于——莫德雷德、基里曼、鲁斯、佩图拉博、西西弗斯、塔拉辛、尤顿。】
——那不是命令。
是遗嘱。
是父亲用最后一丝清醒，在意识彻底被亚空间风暴撕碎前，往他脑子里塞进的最后一根倒刺。
“他当时根本没疯。”阿巴顿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如枯枝折断，“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回不来，所以他把最脏的活，最烫的锅，最毒的名，全塞进了我手里。”
凯恩的义眼蓝光骤然暴涨：“所以你才炸了卡利班？不是为了掩盖叛逃，而是为了……替他毁掉证据？”
“证据？”阿巴顿猛地抓起战术板，狠狠砸向地面！
钛合金板撞上强化地板，竟未碎裂，只发出沉闷巨响。但板面中央，那行被反复擦拭又反复刻下的小字终于崩开一道裂痕——
【庄森不是战帅。庄森是祭品。】
字迹下方，一行更细的蝇头小楷正在渗出暗红液体，像活物般缓缓蠕动：
【而我是献祭人。】
凯恩的银汞义眼死死锁住那行字：“……血契共鸣？你把自己的基因序列焊进了卡利班地核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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