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灌尽最后一口核子可乐，辣得直哈气：“哎哟喂，谁家孩子又闯祸了？”
基里曼却死死盯着全息星图上那个刚刚消失的红色坐标，手指无意识抠进木制餐桌，留下四道深深指痕：“不对……卡利班不是消失了。”
“那是……”尤顿夫人放下汤勺，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锐利，“它在……折叠。”
鲁斯忽然停下给狼妈剥核桃的手，抬头望向天花板：“阿巴顿那孩子……把卡利班折成纸鹤了？”
“不。”佩图拉博冷冷接口，机械臂关节发出金属摩擦的咯吱声，“他把卡利班折成了……一个牢笼。”
话音未落，憎恶号舷窗外，星空骤然扭曲！
亿万星辰被无形巨手揉皱、折叠、收束——最终，凝聚成一只遮蔽整个视野的、缓缓扇动的巨大金色纸鹤。
纸鹤双翼展开，足有半个星系宽广。
而它的喙，正精准对准憎恶号舰首。
莫德雷德舔了舔嘴唇，忽然咧嘴一笑：“嚯，这下可热闹了。”
他伸手，一把拽住基里曼手腕：“哥，别看了！快去把父亲叫醒——”
“——他再不醒，咱们今晚就得陪他一起，当这只纸鹤肚子里的……填馅儿！”
基里曼猛地一挣，却没挣脱。
因为莫德雷德另一只手，已死死扣住他后颈，指甲深深陷进装甲接缝！
“听着，”莫德雷德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如同毒蛇吐信，“这次不是演戏。他真把卡利班折成了孝道法器……而法器唯一能吞噬的，只有施法者的至亲。”
他顿了顿，眼底幽光浮动：
“父亲现在不是在睡觉。”
“他是在……等那只纸鹤，把我们所有人，连同他自己，一起吞进去。”
“然后——”
“再亲手，把我们折成……新的纸鹤。”
憎恶号剧烈颠簸中，庄森眼皮终于颤动了一下。
但他没睁眼。
只是右手缓缓抬起，悬停在半空。
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仿佛在迎接，一只即将落下的金色纸鹤。
而此刻，纸鹤右翼上那行‘阿爸’血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褪成惨白。
——就像，一具正在风干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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