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作为现今帝国“跳帮”能力最强、且没有之一的军团,暗黑天使凭借狮王的丛林漫步能力,自不屈远征打响以来,便一直在暴风星域进行定点突防。
正所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之前不理解...
泰拉皇宫地底七百层,黄金王座厅穹顶垂落的光柱早已黯淡如将熄残烛。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连禁军呼吸时甲胄关节发出的细微咬合声都清晰可闻。多恩站在光柱正中,影子被拉得极长,像一道撕裂地面的刀疤。
他没再开口。
不是不想,而是喉咙深处堵着一块烧红的铁锭——那不是愤怒,是两百年来第一次松开紧绷神经后,从骨髓里反涌上来的、带着铁锈味的疲惫。
基里曼动了动手指。他想说点什么,比如“兄长辛苦”,比如“帝国从未忘记你”,比如“我愿以战帅之位相让”。可话到嘴边,却卡在舌根处,沉甸甸地坠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三千年里写下的所有敕令、修订的每一版《帝国法典》、亲手签署的千万份人事调令,在多恩这双看过网道血潮、扫过科尔基斯焦土、数过暗鸦守卫最后七百二十三具棺椁的眼睛面前,轻得像一张被风卷走的废纸。
莫德雷德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本该冷笑,该骂一句“装什么悲情老硬汉”,可指尖触到额角一道旧疤——那是野兽战争时,他为掩护一支撤退的帝国之拳新兵连,硬扛下三发兽人爆弹留下的。那晚多恩就在三百米外的断墙后,用一挺转管爆矢枪替他压住整条街的火力点,打空了十七个弹鼓,枪管熔成赤红色的蛇形,却始终没喊他一声“撤”。
没人说话。
连荷鲁斯都沉默着。他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剑剑柄上那枚早已磨平纹路的帝皇徽记——那是大叛乱前最后一次家族宴会上,多恩亲手别在他衣襟上的。当时多恩说:“你剑锋太利,需得压一压。”如今那枚徽记背面,还嵌着一小片来自山阵号舰桥主控台的碎玻璃,是泰拉围城最后七十二小时,多恩把濒死的他拖进避难所时,从他后颈血肉里剜出来的。
就在这死寂几乎要压塌穹顶时,多恩忽然抬脚,靴跟重重跺向地面。
咚。
一声闷响,不似金属撞击,倒像巨石沉入深海。
地板没裂,但所有人的视界边缘,齐刷刷掠过一道灰白残影——仿佛整座皇宫的时空结构被这一脚踩出了细微褶皱。基里曼左眼义体瞬间过载,视野炸开一片雪花;荷鲁斯腰间佩剑嗡鸣不止,剑鞘内侧浮现出蛛网状裂纹;就连一直闭目静立的帝皇,黄金王座扶手上那对早已凝固千年的青铜鹰爪,指节处竟渗出几缕暗金色的、带着硫磺气息的雾气。
“你们以为……”多恩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生锈齿轮在颅腔内碾磨,“我回来,是为了讨债?”
他缓缓摊开右手。
掌心向上,空无一物。
可就在他摊开手掌的刹那,整个王座厅的光影骤然扭曲。穹顶垂落的光柱不再是垂直,而是如活物般弯曲、盘绕,最终汇入他掌心上方半尺处——那里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缓慢旋转的黑色球体。它不反射光线,也不吞噬光线,只是存在。球体表面流淌着无数细密的、不断重组又崩解的几何纹路,每一道纹路展开,都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泰拉:有的泰拉浮空于星海之上,由巨大水晶构成的阶梯直通天穹;有的泰拉被钢铁藤蔓缠绕,城市在生物组织脉动中呼吸;还有的泰拉,干脆只剩一片沸腾的、粘稠的暗金色液态金属海洋,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张正在无声呐喊的、属于帝国子民的面孔……
“这是‘回响’。”多恩的声音冷硬如凿,“不是记忆,不是幻象。是帝国过去两千年里,所有被抹除、被篡改、被强行覆盖的‘可能性’,在亚空间底层淤积而成的……脓疮。”
他掌心微颤,黑球表面一道纹路突然暴涨,化作一道漆黑光束射向地面。光束落地处,大理石板无声溶解,显露出下方层层叠叠的、厚度超过三十米的灰白色结晶层——那是纯粹由被遗忘的政务档案、被焚毁的审判庭卷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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