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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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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0 不灭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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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轰轰!

天地熔炉中,可怕的黑炎肆虐。

在这可怕的黑炎下,无数生命灵光纷纷融化、消散,化为一股股精纯至极的灵性能量。

“好可怕的黑炎,完全是本源真灵、生命灵光的克星!”...

庭院门槛下,青石微凉,泛着岁月沉淀的幽光。

林哲羽脚掌刚一落下,整座庭院便如被投入石子的静湖,无声无息地荡开一圈涟漪——不是空间扭曲,亦非法则震荡,而是某种更本源、更沉静的“回响”。他眉心一跳,武道神眼骤然凝缩,瞳中金网疾速收束,亿万因果丝线尽数缠绕于那道背影之上。可就在即将触及其轮廓的刹那,所有丝线齐齐崩断,化作点点碎金,簌簌坠地,消散于无形。

“……连命运之网都割不断?”

林哲羽喉结微动,却未退半步。他并非畏惧,而是惊醒——这道虚影,不是残念,不是投影,更非寻常道痕。它是“锚”。

是锚定此界、锚定时间、锚定一切存在逻辑的“支点”。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缕血气自指尖悄然逸出,在银白月光下凝而不散,如一道细小的赤色游龙,盘旋三匝后,倏然朝着那道背影眉心飞去。

血气未至三尺,忽地一顿。

虚空里,无声无息浮现出一枚古朴铜铃。

铜铃无绳,悬于半空,通体暗红,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无法辨识的螺旋纹路,纹路深处,似有灰雾缓缓流转。它不摇不动,却在血气靠近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极冷、极钝的嗡鸣——

“嗡……”

音未落,林哲羽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胸口猛地震荡,喉头一甜,硬生生将那口逆血咽了回去。他脚下青石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至庭院四角,而那枚铜铃,纹丝未动,连表面灰雾都未曾波动分毫。

“镇界铃……”

林哲羽低语,声音沙哑。

他曾在《混沌万器谱·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不灭帝君证道前,曾以自身一截脊骨为胎,熔炼三千劫火、九万载星陨铁、七十二种湮灭道则,铸成镇界铃三枚。其一镇玄海,其二镇终末,其三……镇己身命格,使因果不可溯、命运不可篡、时光不可扰。

眼前这枚,正是第三枚。

它不是守门人,不是禁制,不是杀招——它是“封印”。

封印的,不是此界,不是遗迹,不是某件法宝。

是封印“不灭帝君”四个字本身。

林哲羽终于明白为何命运之网断裂、血气受阻、推演全失——不是此界压制太强,而是此地早已被彻底“剔除”于诸天因果之外。它不在过去,不在未来,甚至不在“现在”的范畴内。它是一段被主动剜去的时间褶皱,一块被刻意擦除的存在切片。

而那道仰望苍穹的背影,正是被剜去时,残留的最后一帧影像。

“前辈……”林哲羽深深吸气,不再以礼相待,也不再试探,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撕裂般的锐意,“您斩断自身因果,抹去纪元烙印,将‘不灭’二字钉死在第七纪元尽头——可您留这镇界铃在此,留这方天地不毁,留这道背影不散……究竟是为了‘藏’,还是为了‘等’?”

话音落,庭院死寂。

八轮明月静悬,万点繁星垂落,银辉如练,却照不进那道背影三尺之内。仿佛那里是绝对的“空”,是逻辑的断崖,是规则的盲区。

林哲羽静静站着,气血在体内奔涌如江河,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衣袍猎猎。他没再说话,只是将全部心神沉入武道神眼,任那金色巨网在瞳孔深处疯狂衍化、坍缩、重组,试图从“无”中榨出一丝“有”的痕迹。

一息。

两息。

三息……

忽然——

背影肩头,一缕银发无风自动。

极轻,极缓,如尘埃飘落。

可就在那一瞬,林哲羽左眼瞳孔中,毫无征兆地炸开一道血线!温热的血珠顺着他颧骨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猩红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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