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余不饿等人的特殊行程，鱼城武道学院也没办法安排欢迎凯旋仪式。
这让徐振有些郁闷，本来还想抓住这一次的机会，为鱼城武道学院的其他学生振奋一下士气。
得知余不饿回来后，徐振立即赶了过来。
程如新等人，看见徐振亲自赶来，一个个赶紧起身，还有些紧张。
之前面对孔清修的时候，他们还能处之泰然。
对方虽然是海城武道学院的院长，可他们又不是海城武道学院的学生。
对方什么身份，和他们有啥关系？
可徐振不一样，这可是......
余不饿的呼吸在狭窄的金属通道里变得粗重而急促，脚步踏在冷硬地板上发出沉闷回响，像一面被擂动的鼓。他不是莽撞，是心跳太快——那对男女转身奔逃时衣摆翻飞的弧度、鞋底与金属摩擦的刺耳刮擦、还有他们脖颈后微微绷起的青筋，都像一根根细线，牵着他体内蛰伏已久的某种东西骤然绷紧。他追得快，却不是因为冲动，而是那一瞬，他忽然听见了自己骨节深处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嗡鸣。
那是灵汐灵脉被激荡时独有的震颤。
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王沢那一声“坏了”里裹着的焦灼与无奈，更听得出那句“上头了”并非贬义，而是某种近乎纵容的确认——就像老猎人看见幼豹第一次扑向野兔，既怕它失足跌崖，又压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光。
前方拐角处，女子身形轻盈，足尖点地如蜻蜓掠水，袖口翻卷间寒光乍现，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已抖开三寸银芒；男子则低吼一声，双臂肌肉虬结暴起，竟硬生生将身后一扇应急合金门轰然拽下，横于通道中央，轰隆巨响震得头顶灯管噼啪炸裂两盏，红光骤盛，血色泼洒满墙。
余不饿刹住脚步，没有硬闯。
他侧身贴住左侧金属壁，指尖无声抹过腰间——那里别着三枚铜钱，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是殷老师亲手所铸的“息壤引”。铜钱背面刻着细密古篆，正面却是三道螺旋状凹痕，形似水涡。他拇指用力一叩，三枚铜钱同时离手，在半空划出近乎静止的弧线，悄然嵌入墙壁接缝、天花板通风栅格下方、以及地面金属板一条微不可察的焊缝之间。
“嗡……”
极轻的一颤。
整条通道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一瞬，随即松弛。那女子挥剑欲斩的刹那，脚下金属地板竟泛起一圈肉眼难辨的涟漪，她足踝一滞，剑势偏斜半寸；男子正欲发力掀门，却忽觉双臂沉重如坠铅块，喉头一甜，气血翻涌间动作迟滞了零点三秒。
就是这零点三秒。
余不饿动了。
他没拔刀，也没用枪，只是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前，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自左腕内侧缓缓上推，划过小臂、肘弯、大臂，最终停在肩头。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可随着指尖移动，他周身气机竟如退潮般无声收敛，连呼吸都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细线，飘散在警报灯频闪的间隙里。
这是殷老师教他的第二式——《渊渟》。
不是藏形，而是削影。削去自身存在感在他人感知中的所有投影：热源、声波、气流扰动、甚至光线折射的微弱畸变。他不是消失，是把自己变成一滴融入深潭的水，连倒影都不肯留下。
女子惊觉不对，猛然旋身，软剑回扫如毒蛇昂首，剑锋已距余不饿咽喉不足半尺——可她瞳孔骤缩，剑尖所指之处，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红光，和墙上自己扭曲晃动的倒影。
“人呢？！”
她厉喝出口，声音却被骤然响起的第二声惨叫截断。
王沢来了。
他根本没走正道，而是从上方通风管道破壁而下，靴底踏碎三块强化玻璃板，整个人裹挟着碎渣与气流轰然砸落，右拳未至，拳风已如铁锤般砸在男子后心。那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七窍喷血，脊椎骨节寸寸爆裂，瘫软如泥。
女子骇然回望，软剑本能横档——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她虎口崩裂，剑身竟被王沢徒手捏住剑脊，五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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